陆医生认可他,必然是因为他身上確实有过人之处!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他是一颗蒙尘的明珠。
今日,他这颗明珠被陆医生捡了出来,並拭去了上面的浮尘。
他、要、大、放、光、彩、啦!
蔡元此时就在大放光彩。
好像身体里被內置了一个一百瓦的大灯泡,从內到外地容光焕发,脸上更是神采奕奕。
整个人看上去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不止。
哪还有半点先前混在人群中一副不起眼的灰扑扑的样子?
面对此情此景。
別人就不说了,就说吃茶老弟。
吃茶老弟感觉自己的牙有点酸,有点痒,情不自禁地想咬点什么。
眼睛也有点热,不太想看场中,想转过头去,哪怕看看周围那些半死不活的无花果树也好。
讲真,他对老哥真是很尊敬的,也很为他高兴。
但是……
哎,说好的一起安度余生晚年,结果您这,搞一出令人猝不及防的事业启航?
还有,老哥,你肯定是陆医生请来的托吧?
今天的这场戏,也肯定早就彩排过了吧?
你的副会长,估计早八百年前就已经定好了。
亏得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地对我说,其他人都是托,都是演员,只有我们两个是正儿八经的观眾。
老哥,你把我骗得好惨啊!
你是怎么忍心的!
吃茶老弟肯定是会原谅自家尊敬的老哥的,只是这一刻,他的心中真的有著很大的怨念!
“陆医生,你的俱乐部的名字,我个人觉得有点不妥。”
待掌声稍息,人群中,一个男子说道。
这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是之前为陆向北普及诈骗相关的法律条文的那位先生,有一定可能是法律从业者。
“哦,先生贵姓?”
陆向北用著固定的开场。
“陆医生,这是我家犬子,对,犬子。”
男子被身边的老头轻轻踢了一脚,又被拽著来到陆向北的身边。
四十多岁的大男人被自家老子在大庭广眾之下像是四五岁小孩一样地拽著,男子显得有点小怨念,看向自家老子,一脸的无奈。
不过即使是无奈,他的笑容也温和:
“陆医生,我是身边这位谢震坤老爷子的大儿子,谢守元,见过陆医生。”
谢守元学著先前蔡元一样的动作,对陆向北抱抱拳。
“谢兄客气。”
陆向北同样抱抱拳,然后问道:“谢兄刚才说俱乐部名字有点不妥,不知何处不妥?”
谢守元还没说话就又遭自家老子踢了一脚,“陆医生问话,你给我好好答!”
“知道了,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