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陆向北的手,马致远的两手抖如筛糠。
“是我该谢谢马先生才对。”
“以后的按摩,可不是免费了,每个月要交一百块的会费呢。”
“马先生,请记得每个月准时把会费交到蔡副会长手里,以后,蔡副会长会负责俱乐部的一应事务。”
陆向北笑著说道。
“谢谢!谢谢!谢谢蔡老哥!”
被陆向北放下手后,马致远又紧紧地握起了蔡元的手。
“马先生,不用客气,以后多交流。”
蔡元微笑著,依稀间,已经有那么一丝蔡副会长的样子了。
经过这两次的握手,还有停歇,马致远已经基本从之前的心慌中回復过来。
最主要是大局抵定。
他的心臟仿佛也便一下子有了最为强大的依託,从之前“怦怦怦”的狂跳乱跳,变成现在“怦!怦!怦!”的强劲且有力的跳动。
这种跳动,带给了他无限的底气。
好像从此以后,生命中再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一样。
就连和之前一样地站在地上,此时,都感觉到了大地的无尽宽广和悠远。
好像现在哪怕颳起十二级的颱风,他都能稳稳地站在这里一样。
“陆医生,俱乐部的会费,只能一个月一个月地交吗?那太麻烦了,我一次交上一百年的好不好?”
看著陆向北,马致远认真说道。
“还一百年,你怎么不交上一千年一万年,美不死你!”
“臭老头,快点让位置吧,你进了俱乐部,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对对对,马老头,有什么话你以后再和陆医生说,现在赶紧滚外边去,把位置腾出来!”
人群又开始沸腾起来了。
对这些杂音,马致远老先生是彻底无视的,他只是看著陆向北,等待著陆向北的回答。
“马先生,一百年的会费,你敢交,我可不敢收。”
陆向北哈哈笑了声,“我要是敢收你一百年的会费,老天爷让不让你再活一百年不知道,但肯定不会让我活一百年,说不定立马就一个霹雳下来,把我给带走了。”
听得陆向北这话,周围都笑。
有大笑。
有鬨笑。
还有对马致远的嘲笑。
但马致远没有笑,他很认真:
“陆医生,一百年不行,那十年行不行?”
他这话一出,周围立马不笑了。
场中的气氛又一次地从极动到极静。
很多老人,特別是体验过按摩的那些人,全都用紧张且复杂莫名的眼神看著陆向北。
感受到周围的某种情绪,陆向北对著马致远无奈地一摊手,“马先生,別闹了,咱就一个月一个月地交,行不行?”
马致远抿抿嘴,不甘地让开了位置。
因为身后已经有人在拱他又或拉扯他了。
此事从长计议。
他非要陆医生收下他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的会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