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到六层,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就是2500天了。
然后,六层到七层,两万五千天?
两万五千天是多少年来著?
这还只是六到七,上面还有七到八、八到九呢。
上一世,他一个修行废柴,都能凭自己的本事走完这段路,难不成这一世开掛,最后还把自己开得倒退了?
所以说目前为止,对於功德和声望,他的打开方式並不对!
按摩,一次尝试。
但也仅仅只能算是一次尝试。
可以考虑中止了。
不再扩大规模,只维持俱乐部百十人左右的人数。
而且,虽然说因为家里两位老人的缘故,陆向北对於老人天然地有著一份好感,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喜欢一天到晚地和老人廝混在一起。
不,也不限於老人。
总地来说,还是要把时间给解放出来的。
目前每天一个上午的时间,已经越来越成为一个非常低效的工作时间了。
因为人实在太多,流程进行得比较慢,今天散场得有点晚。
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周太平离开公园的时候,身后缀了足足十来条尾巴。
都是他认识的一些老傢伙。
有故旧,也有新知。
“我说你们,跟著我干啥?”
眼看已经出了公园,这些傢伙还是跟在他后面,周太平忍不住了。
“路这么宽,你走得,俺们走不得?”
一个老头翻著白眼,怪声怪气地道。
这个样子,有点像以前的周太平。
但周太平现在可不这样。
他早就从一个老流氓变成了一个老君子,不隨地吐痰,不隨便翻白眼。
就连说话,都力图和声细语:
“好好好,老刘,你走,你先走。”
说著这话,周太平朝路边让让。
他不动,人家也不动。
十几人围著周太平,站在那里,像路上的一组浮雕。
但这浮雕是动態的,因为有几个老头脸上是嬉皮笑脸的笑。
周太平变身的时间毕竟还短,不知不觉地,就又小翻了个白眼:
“陆医生是专门给我的方子!”
他挑明了话题。
不挑明也没有用,他周太平又不是美人儿,没有这么多的追求者。
“我们不是要用,我们就是看看,你把方子拿出来让我拍一下,我就走!”
一个老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