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於来了?来了就都坐唄,孙照,去,把你这里的好酒拿几瓶过来。”
贺知衡双手放在裤兜里,目光平平的看了一眼孙照,没说话。
孙照因为心虚,硬著头皮,放低了姿態,“贺哥,余钦哥,你们坐,我去拿酒。”
“不用了,今天我们不喝酒。”
余钦在冯封身边坐下,招呼著孙照,“孙照你也坐。”
孙照迟疑的看向贺知衡,陪著笑脸请道,“贺哥,您坐。”
冯封觉得自己竟然落后了余钦,心里很是懊恼,明明孙照都在欢喜面前表態了,以后会都听他的,以他为大的。
嘖,还没习惯过来。
没事,以后他就记得了。
“既然他们不喝酒,孙照,你坐坐坐,不用理他,惯的他。”
贺知衡无语,好话歹话都是他说是吧?
他在余钦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以眼神示意孙照坐他身旁。
孙照心里著实惊讶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坐了下来。
五人里,落座了四人。
谁都没理站著的陶桉。
陶桉冷笑了两声,手抓过一个沙发,脚一踢,贺知衡和孙照坐的沙发就被他踢偏了几分,他单人独坐著一张沙发横插了进来。
顿时,形成三角对等局势。
贺知衡和孙照脸色都不好看。
孙照以为贺知衡会忍不了,没想到贺知衡只是面色沉了沉,却是一言不发。
他心里狐疑,难道陶桉来头大到贺知衡也要忍气吞声?
余钦看了心里嘆息。
別说贺知衡要忍,就是欢喜那样宽容的人,都是摁著脾气忍让陶桉两分的。
纯粹是陶桉这人,能打还疯,他疯野起来完全不可理喻。
“人到齐了,那我就表態了。”
冯封放下手里的水果叉,开口说话了,“今天这里也没別人,就我们几个对欢喜钟情的追求者。今天欢喜特地找我了,意思很明白,这是让我牵个头,做个表率。”
陶桉掏了掏耳朵,很是不屑,“就你脑子有病的老东西,你还表率?你有什么资格表率?欢喜答应你的追求了吗?剃头但子一头热,你闭上嘴吧。”
陶桉火力全开,直接无差別攻击,恨不得用言语创死他们,
“还有你们俩也是,你们仨加起来都一百岁的乾尸了,你们也好意思追欢喜?男人最好的年华是二十岁到四十岁,你们只剩下不到十年时间。”
“用不了几年,你们老的连性能力都下降了,欢喜要你们有什么用?孙照年纪勉强达標,可人脏透了。总的来说,你们四个都不配出现在欢喜面前大言不惭的说追求她,听清楚了,你们都、不、配。”
孙照惊呆了,不是,这是什么品种的人类??!!
哪怕早就知道陶桉是什么德性的余钦和贺知衡还是被陶桉直接贴脸开大创的不轻。
两人脸都黑了。
操!
冯封觉得,今天他要是不把陶桉打服了,他都不好意思去见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