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横睨著他,冷笑,“不是你建议我全收的吗?”
温元煜惊呆了。
“你说真的?”
“什么真的?”
“你真是因为我说让你全收了,你就真全收了?”
欢喜顿了一下,不是,她这话他不会真相信了吧?这么好誆的?
“反正不关你的事总行了吧,现在你可以能给我传授一些经验吗?”
温元煜神色严肃起来。
欢喜低头喝著柠檬水。
“欢喜。”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敢好奇了吗?”
“为什么?”
“你的事太嚇人了,吃瓜一个弄不好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你知道你那五个里的陶桉什么来歷吗?”
“什么来歷?”
温元煜深深皱眉,压低声音说道,“他很有可能是上面专门送到你身边的棋子和探子,就是想要探查你家的秘密的,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和我小叔说?他知道你这样任性吗?”
任性?
欢喜心里玩味地重复著这个词。
倒是很新奇的感觉。
有生之年,她竟然会被冠以任性这个词?
听起来,好像並不刺耳啊?
“所以,你就害怕了,不敢吃瓜了?怕又惹上杀身之祸了?”
“什么又杀身之……不是,欢喜,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元煜坐不住了,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他手指著欢喜,抖啊抖的,“你你你,你竟然告诉我小叔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不讲义气啊,我拿你当朋友,你转个身就卖了我?”
“我们不熟,谈不上义气吧?”关於这点,欢喜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温元煜满脸儘是一副我被你坑了的控诉表情。
欢喜神色轻鬆自如,丝毫不把他的控诉放在眼里。
过了一会儿,温元煜忍不住了,他凑身上前,紧张兮兮的道,“我小叔是怎么说的?”
“你先把经验传授给我,我再告诉你。”
“……”
温元煜一脸天要亡我的表情,“欢喜,你怎么是这样子的人?我看错你了。”
欢喜垂低下眼,她现在倒是越来越觉得自己走对了。
这世界这么多人围观她、观察她、了解她。
现在她走上了一条她自己都预料不到的路上面。
那些人自然也预料不到。
这样,反而是全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