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你干了对不起欢喜的事你不躲著?你还敢跳出来沾沾自喜请功?老温,你是不知道我们都是欢喜的男朋友吗?还有,谁给你的胆子,敢编排我们和欢喜的?”
温元煜懵了,所以他都不能问不能说?
不是,他和他们是什么关係啊?他都不能问??!!
“你还敢约我们,你说你是不是自己討打?我成全你,我错了吗?”
温元煜:……
冯封越想越生气,欢喜那样善良的人,都拉黑了老温,她这是得多生气,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这老小子现在是真飘了,竟敢让欢喜受委屈?
他是真不把他冯封放眼里啊。
冯封越想越生气,走过去,对著温元煜肚子就补了一拳。
“……雾草,別打,我知道错了……嗷,疼死了……”
温元煜越求饶,冯封捶的越狠。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是老贺的外甥女,你光打我一个人?你怎么不打他?”
贺知衡揉著刚才被冯疯子捶的肩膀,淡定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丝毫不惧疯子虎视眈眈的眼睛,语速加速的解释:“我一直都有让人留意星窈的动作,她那天带上了柳长江,我就立马赶过去了。及时制止了她,並且处理了后续。”
冯封这才收回了不善的目光。
贺知衡微笑地看向温元煜,“不然你以为我会瞬移?欢喜给我打电话不到十分钟,我就能赶到?”
温元煜张大了嘴。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他错了,他就不该没忍住好奇心来打探八卦的。
“我错了,疯子,下次……”
“还有下次?”
“啊,没有下次,我以后一定坚定不移的站欢喜这边。”
“不需要你站欢喜,你不要再去打扰欢喜就阿弥陀佛了。”余钦道。
贺知衡也点头,“我赞成,以后你不要再主动去骚扰欢喜了,欢喜现在都不稀罕和你做朋友。”
“听见没有,以后不准再去烦欢喜,你要是再惹欢喜生气,老子就捶的你半身不遂,让你直接躺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你信不信?”
温元煜拼命点头,“信信信……我保证做到。”
嚇死他了,差点以为自己今晚危了。
唉…现在星窈不待见他,欢喜也生气了。
最后受伤的是他这个里外不是人的苦逼人。
他算是知道了。
这三个,现在都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冷血动物了。
他要是再和他们凑一起,他就是……算了。
“走了。”
冯封看了眼时间,他得赶去周家揍一顿柳长江,警告他以后不准出现在欢喜面前。然后早点回家睡觉,明天他可是有正经事的人。
见他表情,贺知衡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冯封。”
“干嘛?”
“星窈知道错了,她不会再……”
余钦冷笑了一声,“她最好是真不会,老贺,我也会让人盯死她,但凡她还死性不改,我都不会放过她。”
冯封想了想,说道,“我不打她。”但他肯定要给她点教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