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大释放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哭的太久,不仅筋疲力竭,甚至都有些头昏脑胀了。
脸上湿濡,她才发现是自己都把温叔叔的衣服哭湿了。
她顿时心虚了起来,手下意识的去抹了几抹。
似乎这样就能抹除上面的眼泪。
“哭够了?”
头顶传来的平淡声音,让欢喜心更虚了,完蛋了,温叔叔要是发现了,指不定得要多嫌弃她呢?
欢喜直接伸手去遮住那一片濡湿。
但发现这无疑是掩耳盗铃的做法。
啊啊啊啊啊,太丟脸了,温老师这么重规矩又讲究的人,会不会批评她忘形失態失了体统?
“那个,温叔叔,您等一下,我让党岁去你办公室给你拿套衣服来换,马上。”
欢喜匆匆转身,头重脚轻的差点没把自己绊倒。
幸好她一把抓住了……
哦,不是她抓了支撑,是温叔叔伸出手臂给了她支撑。
“对不起……”
温言政抽回手,淡声道,“不用取衣服了。欢喜,你没让我失望。现在的你已经成长到了可以直面问题,解决问题的人了。我很放心也很高兴。”
“温叔叔,你都知道了?”
温言政低头看著鼻子泛红,因为哭过而格外晶莹明亮的眼睛,正期待的看著他。
他不再吝嗇自己的肯定和表扬,“嗯,做的非常好,欢喜,你让我很骄傲。”
欢喜嘴角上扬,小脸红晕,笑意在她眼睛里绽放,晕染上了她的眼角眉梢。
无疑,她此刻是非常愉悦的。
甚至已经忘记了刚刚不久还在委屈哇哇大哭。
温言政平静的心湖泛起涟漪,嘴角也微微上扬。
有何不可呢?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他给就是了。
他不会当父亲,但他可以学著当一个她想要的父亲。
“走吧。”
“去哪?”
“下班回家,今天你受惊嚇了,作为公司董事长,我特允许你早退。”
欢喜惊喜地哇了一声,见他已经往外走,她步伐轻快的追了上去,很是欢快的道,“太好了,下班回家了。”
欢喜今天坐了温言政的车回九鼎山庄。
一路上,她滔滔不绝的把今天发生的事说给温言政听。
“……我其实早有预料周星牧肯定是为了给他姐姐出气才找上我的。”
欢喜说起这事,鼻子哼了一声,愤愤不平地道,
“太小气了,周星窈也是输不起,不就是被我言语刺激了一下,她自己气量小晕过去了怪谁?竟然还让她弟弟知道,难道她不知道她弟弟是什么德行吗?鄙视她……还姐弟情深呢?”
温言政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多做一些准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懂?”
欢喜气短,“我……我做准备了,我带了党岁、易年、小涂三个人。”
“党岁还特地交代了公司保安呢…这么多人,准备非常充分的了,谁知道……谁知道周星牧那个神经病会胆大包天一言不合就拿出枪来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