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痴痴的笑了起来。
温言政无奈地看向她。
欢喜发觉自己笑的太痴了,赶紧收敛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得意,“多谢温董给我安排的工作,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我发誓。”
温言政目光收了回去,看向来车窗外,嘴角掠过一丝笑容,他决定这会就先不告诉她。
除了能让她想起来就高兴的忘形、发誓说要好好工作的年薪外。
她还有绩效金会在每月发工资日统一入帐,每个月都有。
保证她的钱怎么花都花不完。
车子平稳前行。
经歷了大惊大哭之后的欢喜在有了安全感后,疲惫涌上心头,她眼皮耷拉了下来。
她想睡觉了。
欢喜安心的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头一歪,倒在了温言政的肩膀上。
温言政垂眸静静看著肩膀上的小脑袋好一会,才恍然回神。
他探身將毯子抽了出来,盖在了欢喜身上,自己一动不动,闭目养神。
这边欢喜安然入睡。
周家就人仰马翻了。
手术室里,周星牧正在手术。
手术室外。
周星窈哭红了眼睛,医院的领导们小心翼翼的陪在周老爷子和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都坐著轮椅亲自过来了。
贺知衡是这个时候才过来的。
他带著小金过来了。
他的到来,让周星窈颤动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她仿佛再也不认识了的舅舅,暗哑开口,“我看见了。”
贺知衡看向她,没说话。
“我看见了,舅舅,我看见你到了,但是你竟然没进餐厅。”
周星窈眼泪流了下来,“你没进餐厅,看都不看一眼我们,你还……还陪……陪著欢喜走了,舅舅,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对星牧这样残忍?明明你曾经对我们那么那么的好,好到让我觉得我得是多有幸,才能有你这样的好舅舅。”
一旁的华医领导们都是人精,知道眼下情况明显不適合他们外人在。
都非常有眼色的找藉口离开了。
周星窈哭著衝上前,被小金挡住了。
“欢喜就是个祸害,舅舅,她会害了你的。她妈妈祸害了我爸爸,现在她来祸害你。舅舅,你被她骗了,她肯定是对你下了什么毒?蛊毒,对,是蛊毒,一定是蛊毒。”
一旁的周老爷子和老太太面色都非常不好看。
不管欢喜是不是对周家有怨恨,不管他们对欢喜是不是漠视。
欢喜是他们的孙女,是不爭的事实。
欢喜是星窈星牧同父异母的妹妹更是不爭的事实。
可现在这三人竟然同室操戈,结下生死之仇。
这残酷的现实刺痛了他们的心。
“星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