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执意再去弄死周星牧,这件事就下不了摊。”
“欢喜的委屈和妥协变的毫无意义也就罢了,你让欢喜想要了却的心头大事付诸东流。”
“周家不会善罢甘休,我父母我姐姐自然也不会忍这口气,事情闹大了,谁承担后果?是不是你?”
陶桉沉默了。
“我知道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不用真的以命抵命。”
节奏和主场全都被自己掌控了,贺知衡此刻非常淡然,
“可你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你会被你的老师们收回,关禁闭不得自由身。”
陶桉继续沉默了。
贺知衡慢悠悠地给出最后也是最有力的一击,
“就算你真能全身而退,你认为欢喜会怎么看待你这个让她处境变得更糟心的始作俑者?”
“你对欢喜的了解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觉得欢喜是不是会认为你是个不可控的大麻烦?对麻烦绝对是深痛恶绝的欢喜还会要你吗?”
陶桉的心理防线彻底被贺知衡击垮了。
这会的他,大脑思绪完全跟著贺知衡走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后怕情绪里。
他不是傻子。
他当然知道贺知衡是有私心之嫌。
可贺知衡也不避讳他有私心。
也正因为他有私心,反而越发显得他说的话真实。
总的来说,贺知衡也確实没骗他。
他大方向也是为了欢喜好。
比起冯封的拳头。
贺知衡今天的以理服人,陶桉还是吃的。
但就算心里鬆动了,甚至后怕了。
陶桉面上也强撑著,
“行,那我答应你,不去动周星牧了,但是……今天你自己磕碰坏了我家茶几的事,只有你知我知……”
陶桉皱眉看向地上躺著的小金。
贺知衡无语,“你不用顾虑小金,你放心,我贺知衡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陶桉暗鬆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你滚吧,以后可別来我家了,下次万一还要再磕碰到我家的茶几,我还得赔你一颗珍贵的药丸。”
他目光瞥见茶几上的那摊血,又忍不住嫌恶的皱眉,“还损坏了我家的茶几,算了,这件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贺知衡暗暗咬紧后槽牙,完全是靠自己强大的克制和忍耐力才没有和陶桉翻脸。
陶桉拔掉了小金脖子上的金针,又用脚踢了踢他。
小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身衝去了沙发。
“贺总……”
陶桉很是不耐烦的打断他,“出去喊,你们赶紧走,不送。”
贺知衡发现自己能自主站起身,顶著满头已经乾涸的血离开了陶桉的家。
在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