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捆起来,捆的他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这可是你的强项,赶紧的。”
孙怀平傻眼了,“不,不是,孙照,你……你究竟要干什么啊?”
“我数一二三,你要不干,你外面的赌债我就不管了,你就等著被剁手跺脚……”
孙怀平二话不说,赶紧衝过来埋头將躺地上的季修仁像捆猪一样捆了起来。
孙照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开始打电话给冯封。
冯封来的很快。
骑的是辆警用摩托车。
这辆摩托车是他特地给自己弄的新交通工具。
这京城的交通简直让他头疼。
因为不是每条路都有应急通道的。
而且没有应急通道的道路塞车更严重。
听著敲门声,捆好季修仁又蹲回到门边的孙怀平整个人都差点惊跳了起来。
“孙,孙照,有人。”
孙照泡了壶茶出来放石桌上,头也不回的道,“开门。”
孙怀平颤颤巍巍的开了门。
冯封大步走了进来,一眼看见了地上被捆成猪的人,他眉头皱了起来。
“孙照,你说有人要对欢喜不利,说的是他?”
孙照点头,將事情说了一遍。
一听到孙照说的,冯封再看季修仁的眼神就危险了起来。
他踢了一脚季修仁。
將人踢醒。
季修仁人醒了,但他不愿意睁开眼。
不愿意直面自己今天竟然遭遇了人生滑铁卢。
孙照对他的提议不为所动他不意外。
但孙照敢对他直接下手留下他,还通知了冯封过来,他是真没想到。
这群人的脑子是真的不能用常理推测。
“说说吧,你想干什么?”
冯封双手环胸,脚很是不客气的踩在了季修仁身上,將他翻了个面。
季修仁:……
“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