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和欢喜的事是自家事,外人没资格评判和掺和进来,任何人都不行。
季修仁生怕孙照手里的盐倒下来,情急之下肾上激素让他疼痛都忘了,语速也快了,
“……我感觉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能墮她,但是前提是其余人不能介入,否则就会適得其反。这也是我和孙照说必须和我合作才可以的原因。”
说了好大一段话,季修仁终於体力透支。
这会的他实在是狼狈。
额头青筋也因为忍住疼痛而暴起,浑身冷汗湿透,抽风箱似的喘息著,他缓足了力气才继续说道,
“我……我代表的意义你们都知道,我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说服他们启用这个策略。”
“这个方法单你们任何一个是没办法解决其他人的,但是如果採用了我这个建议,你们其他人就肯定会被…控制住。这样一来就可以达到我说的效果。”
孙照:……
冯封:……
又重重喘息两口,季修仁才深看了两人一眼,意有所指的道,“而你们六个人如果意志一致,你们应该能……弒神!”
孙照突然问道:“你说这只是你的想法?”
季修仁点头,“是我这几天研究你们的事萌生出的想法,但我的直觉一向都是非常准的。”
孙照狐疑,“为什么不选陶桉测试呢?难道他不是?”
“他是,他也的確是最应该选来做测试的人,但是……所有人里,我直觉强烈地认为你的成功率高过其他人,所以我才……”
冯封皱眉,“你说六个人?”可他们明明是五个人。
孙照怀疑的看向季修仁。
季修仁既然已经选择了坦白,自然也不再隱瞒,“还有一个温言政。”
他笑了,笑得很是高深莫测,又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他才是压在你们头顶的大山。”
“就这些了?”
季修仁无语,就这些?
他这是什么话?
真当他是有超能力的先知吗?
他不过是偶尔灵光乍现。
虽然事后证实都是真的,他也没当自己是预言家。
笑话,他要是真有先知,他今天还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被人当豆腐捅,有这血光之灾?
孙照看向冯封,眼中杀机显露。
季修仁不能留!
冯封轻点头,他手里匕首蓄力。
就在这时,他僵住了,因为两个红点落在了他和孙照身上。
孙照家的院墙上趴著两个鬼魅似的狙击手。
孙照自然也看到了,心有不甘的还想动手,冯封朝他摇头,手里的匕首丟到了地上。
现在杀季修仁意义不大。
因为季修仁背后的智囊团们已经知道了。
季修仁被带走了。
孙照和冯封无人理会。
值得一提的是,晕过去的孙怀平也被专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