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温叔叔。”欢喜不好意思的捂脸,想要从温言政怀里起身,可是下一秒她神色僵住了。
她发现她的腿竟然软的像是煮熟了的麵条似的,完全提不起来一丝劲。
她慌了,失声急道,“……我站不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我腿没力气了。”
温元煜双手抱头也已经哭的不能自已了。
呜呜呜呜,他这次真要是死在小叔手里,这算不算也是为国捐躯壮烈牺牲啊?
可是……呜呜呜呜,他不想死啊,能不能不死?
活著多好啊。
瘫软在温言政怀里的欢喜一把揪住了温言政的衣襟,可是她手也开始软绵无力了。
“……温叔叔,温老师,我突然没力气了,医生,你快叫医生……”
温言政扣上欢喜的脉搏感受了一番,顿时心一紧。
他缓缓地看向匍匐在地在呜呜呜呜痛哭不止的人,“谁给你的药?什么时候下的?”
欢喜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温元煜。
“你,你给我下药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温元煜哭归哭,求生欲还是非常强的,毫不犹豫的就出卖了背后的人,“……我不知道是什么药,是他们安排给我的,季修仁让我戴著它去见欢喜,说只要五分钟就能发挥乾净……我在欢喜办公室和欢喜独处了十分钟。”
一边说著,一边將西装口袋里的丝巾抽了出来递给了温言政。
一阵奇异的香袭来。
欢喜更软了,甚至都有些晕眩了。
温言政抱著欢喜的手臂也猛地收紧,几乎是厉声道,“拿走。”
温元煜嚇的倒抽一口气,慌不择地的又拿起了那块丝巾,自己拼命嗅著,试图证明给温言政看。
“小叔……呜呜呜呜,你看,你看,我闻都没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还有药性。”
温元煜这会也是浑身发软,嚇的。
雾草,他们的目標根本不是老贺老余老冯他们,他们的目標是欢喜和小叔。
他知道这次他估计真会被小叔给弄死。
爹啊,你坑死你儿子了。
欢喜浑身软绵无力。
她闻到一阵奇香,她拼命嗅著,她目光盯在了温元煜手里的丝巾上,“……给我。”
“拿过来。”温言政命令。
温元煜连滚带爬的衝过去,將丝巾帕子递给了欢喜。
“给给给……给你,我去,我去通知人让医生……”
欢喜没拿丝巾帕子,而是一把抓住了温元煜的手,突然也不知道哪来的衝动和劲头,她在温言政的怀里,一口咬住了温元煜的手腕。
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力量,她咬破了温元煜的皮肤,像吸食水蜜桃一样吸了一口温元煜的血。
“啊啊啊啊啊……”温元煜嚇疯了,头髮丝都根根竖立了起来。
欢喜吸了一口血在嘴里砸吧了一下,立马就嫌弃的吐了出来。
可她整个人却瞬间潮红成了煮熟的虾。
体温高的嚇人。
温言政微怔地看著欢喜,突然问,“欢喜,他是不是对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