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被自己咬出了一圈深红刺眼的牙印,心里懊恼的眼泪汪汪。
“疼不疼?”她拼命地去摸,似乎这样就能抹平它,也能抹去她刚才的坏情绪。
“不疼。”温言政是真没把这个小伤口放在眼里。
“可是都淤血了。”
虽然没破皮,但指不定明天就要淤青,这圈牙印痕跡没个几天肯定消散不了。
欢喜眼泪就掉下来了,嘴里说的却是,“我不会道歉的。”
“那就不道歉。”温言政嗓音很是慵懒。
漫不经心说著,注意力都在她脸上的泪痕上,他用手掌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乾燥温热的手掌,指腹上有薄茧,和欢喜脸上宛如剥了壳的鸡蛋的白嫩形成鲜明的对比,也带来了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
温言政突然眼神就变了。
欢喜被他有茧的指腹划拉和眼神的变化影响,细软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咬著唇,认真的看著他,宛如宣誓的口吻,“温老师,我贪婪霸道,我还坏,但是我不会改的。”
温言政眸色微暗,声音也低沉沙哑了起来,很是乾脆,“那就不改。”
欢喜嘴角勾起,充分发挥出了什么叫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温言政,你纵横半生才迎来我这样的报应,要知足,你认命吧,”
温言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抱著她身体的手臂倏地收紧,呼吸也为之加重了。
二话不说他就一把抄抱怀里的人,大步朝楼上而去。
欢喜被他急切的反应给逗乐了。
开始不管不顾地先下手为强。
她看著他的眼睛里仿佛有勾子,红润的嘴唇凑上去。
温言政微微偏头,因为还没到房间。
失態会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他越是这样,欢喜就越要。
她一点都不怕他会抱不稳她。
他都能抱著她折腾……她就算是在他怀里蹦迪,他也不会让她摔下去。
“给我。”
温言政一言不发,只是脚步加快。
人刚上四楼,都还没来得及进臥室。
他就让欢喜得逞了。
只是她在吻上之前,他抵在她唇边,低低说了一句,“不是报应。”
欢喜得偿所愿,索取到了自己想要的,白净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是一抹纯净无瑕的笑容。
只是,此刻的她笑的越是无瑕和无邪,和她此刻所做的事情相比,就越显邪气。
只是她的邪气,正的发光,耀眼夺目。
就仿佛她本该如此,正邪都是她,也都在她一念之间。
欢喜在喘不过气来之前撤退,还记得他刚才说的话。
“不是报应,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