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走远的欢喜,想著刚才贺知衡的话,越想越是觉得好笑。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嚇到她们了。”
“嚇到了,才是她们有幸遇见你的造化,至少往后余生,她们极大可能是会脚踏实地的。”
欢喜心悦极了。
谁不爱听讚美的话呢?
可是贺知衡的话超越了讚美和奉承,而是真心实意的认知。
就好像她在他认知里,是神一样的存在。
嗯,欢喜都有点心荡神驰了。
她抬眼望向贺知衡,笑了,“看不出来,你变化真挺大的。”
贺知衡神色微怔之后,他轻应了一声,“嗯,是挺大的。”
欢喜脚步顿住了。
见她停步不前,贺知衡也不催,反而眼含笑意地注视著她。
欢喜脸上笑容止住,她目光从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慢慢移到贺知衡脸上。
贺知衡迎接她投来的目光,不躲不闪。
欢喜想著刚才自己说的话。
倒不完全是因为她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出口。
而是……能让她有感而发出这样话的贺知衡究竟是有多大的变化?
“贺知衡。”
“嗯。”
“我们是不是……”
话说了半截,后面的话,欢喜突然又不想说了。
她重新迈步往前走去。
贺知衡知道欢喜刚才想说什么,可她又收住了,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意外的。
既然欢喜不说了,他也就不说了。
也许终有一天,欢喜是会想起来一切的。
而在欢喜想起来之前,他和欢喜的时光也许就是对他的最后恩赐。
图书馆是后来新建的。
建筑宏伟,里面现代化设施完备。
俩人去了內部特藏展厅。
有专人带领和介绍。
欢喜耳朵默默听著,眼睛欣赏著。
在走到其中一处文献前,她驻足了。
贺知衡看了一眼,在她耳边给她介绍了起来。
专业介绍的人很有眼色的没有上前打扰。
校长亲自交代他好好招待的人,肯定大有来头。
他可是时常和博物馆那群人打交道的。
对奇珍异宝收藏类的价值,不说是行家,但也绝对算了解。
不说別的,单就这女孩身上背的包包。
不懂的人只看得见那闪瞎人眼睛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