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二十五岁。
翻不过去,就等山自己老。
陶桉说的话,他现在想来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
用不了十年,这些压在他们头顶上的大山终究都是会日渐老去的。
到那时……
……
欢喜上了车后,就投入了温言政的怀里。
“温叔叔,事情好像有点恐怖了。”
“怎么说?”
欢喜细细將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描述。
“……就见它飞速而来,好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直奔我而来。我自己没看见,但孙照说它钻进了我的眉心里去了。你说我不要掛个信得过的脑科看一下?”
温言政沉吟,“先不急,我来安排。”
欢喜终於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你说我会不会是妖怪?”
温言政看著她,目光平静地在欢喜身上换了一身的衣服上掠过。
“现在情况似乎已经刻不容缓了,欢喜,也许是你的机遇即將来临。所以,你不要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有我。”
欢喜皱了皱眉,睁眼看著他,突然问,“这就是你曾经说的你的使命?只是使命?”
温言政好笑又无奈,这真是个小贪心鬼。
除了这条命还没给,他已经给了全部了,可都这样了,她还要索取。
但他很欣慰。
“不只是使命。”
欢喜这才满意了。
车子到了主楼地下车库。
温言政抱著她下车走向了电梯,直接上四楼,一边低声问她,
“天象异常是你的慾念得到疏解后才发生的是不是?”
欢喜僵在了他怀里。
温言政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著,笑言,“这是又要缩回壳里当鸵鸟,敢做不敢当了吗?”
欢喜切了一声,“我才不会,我我…是有点担心。”
“担心自己被欲望控制?”
“嗯。”
“可是欢喜,如果这些欲望本就是你的一部分?或者说你就是欲望本身呢?”
欢喜惊讶地看著他。
“它们想要回到你身上,而你也必须要收回它们,这样想,你还担心吗?”
温言政抱著她走出电梯,继续说道:“你回想一下,除了一开始最初的起源。就是你咬了温元煜借了火点燃的那一次,后面你再也没有意乱情迷过的。”
欢喜皱眉不说话。
“这两天我们先观察一下你的情况,如果没有特殊变化就一切顺其自然。”
“你自己说的,只要你循心而为,答案自会来找你。”
温言政最后道:“……也许你做对了,而今天的异常很有可能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