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看著陶桉,心里想的则是,虽然她禁止他们爭风吃醋和明爭暗斗。
可要是这种积极向上的竞爭,她还是喜闻乐见的。
特別是野性难驯到已经超过法外狂徒標准的陶桉。
有时候她也觉得挺讽刺的。
陶桉成长成这样,固然他自身心性有一定的原因。
但又何尝不是在接触教导他的那群执法者耳濡目染下的因果?
“陶桉,你有目標,我很欣赏,我也觉得你聪明能干有年轻人奋斗的衝劲,可是……”
陶桉听到欢喜夸他,嘴都上扬了,可欢喜的可是,又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眨巴著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欢喜,知道接下来的才是重点,很是小声地接话:
“欢喜,可是什么?”
欢喜要的就是他的注意力集中,这样才能真正让他听进去。
“我要说的是你想挣更多的钱,我支持你,可是我要求你挣的钱要正当,不能走邪门歪道,不能触碰法律红线,不能强抢掠夺,更不能搞无底线无原则的恶性竞爭。”
“这其中但凡你越过一条,陶桉,我都不会接受你的。”
陶桉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一定不会,欢喜,你相信我,我保证。”
他想搞,现在也不行了,那群老傢伙彻底盯死了他。
欢喜摁下了陶桉竖起来发誓的手。
陶桉立即打蛇上棍,不仅一把抓住她的手,整个人更是犹如树懒一样把她当成树一样缠著。
“欢喜,我好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的都快疯了,我天天都想你,特別是上次,我想著你,想的我身体都疼了……”
欢喜不习惯听这样的狼虎之词。
於是下意识用手指抵在了陶桉嘴上,想要阻止他后面的话。
可陶桉耍赖和得寸进尺这方面,浑然天成。
他含住了欢喜的手指。
不仅如此,他还特別大胆,盯著她的眼神如狼似虎一样的露骨。
他疯了想,可是却也不敢,只能是做到这个地步等待欢喜的反应。
如果欢喜不愿意,那么这根手指就是界线。
但他还是想要极力爭取一下。
他可怜兮兮地含糊哀求,“欢……欢喜……你疼爱我好不好?”
欢喜:!!!
自认又渣又坏又贪心的欢喜这一刻都有点甘拜下风了。
这就是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