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政知道这会欢喜心情不算好,骨子里的固执和拧巴在占据上风。
他只能顺著安抚她情绪。
他这会抱欢喜的姿势完全就是抱小孩子一样的姿势,让她產生安全感。
语气始终不疾不徐,
“我父亲只学了两页书,就堪称得道高人。”
“另外那个跟老道士一起离开了的小师伯,就意味著他学到的东西一定更多。至少胜过我父亲。”
他当时追寻命数,自然对任何线索都不会放过。
欢喜明白了,“当日你匆匆离开,就是因为查到了你是师伯的下落?”
“严格说是他的后人下落。”
欢喜很是怀疑,“人海茫茫,又过去了將近九十年,你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就找到他的后人?”
“其实找人不难,真正有真本事的这类玄门人自成圈子。消息在他们內部是会流通的,我只要用排除法花点时间就能排除和锁定。”
“那后来呢?”
后来?
温言政顿了顿,“那位师伯在老道士死后,早年间偷渡去了港城。”
“他在港城成家生活了差不多二十年,就又举家移民去了美国。在洛杉磯生活了十多年后,他在妻子离世,儿女都成家后,独自搬去了加州一个偏远的乡村小镇生活。直到二十年前他过世。”
“二十年前他就死了?”
“他有一儿一女,他的儿女对他的本领都不感兴趣,事业都做的挺不错的。”
“那他的传承?”
“他领养了一个华人孤女,那个孤儿在他晚年的时候跟著他学了些东西。”
欢喜联想到刚才他的不自然神色。
赶紧瞥眼看了眼他锁骨上的伤口
这会伤口看起来很是嚇人,等会还是要弄点药给他涂一下。
“你不要告诉我,你找过去,然后人家看上你了……然后你不从,就被她暗算了?”
温言政:……
这脑洞可以,这段时间欢喜的网络小说没白看。
“她没看中我,但是她看中了我的气运,她儿子得了一种罕见病,而我那位师伯当年跟著老道士学的是祈福禳灾和驱邪治病。她认为只要我借运给她儿子,她儿子的病就能好。”
欢喜从他起身,“不是,你信了?”
温言政嘆了口气,“她默写了两页师伯让她背的一些东西,那些內容应该是老道士那本书其余的一些內容。”
欢喜皱眉,“什么內容?”
“关於一些……道教神话传说。”
“嗯?”
“关於定数,关於人类的命运。”
欢喜现在不关心什么人类的命运,她只想知道,“那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借了气运给她的儿子,换来了她默写给我的那本手抄书,我带著那本书回程途中,飞机失事。”
“你没在飞机上?”
“嗯。我自从拿到那本书后,就隱约窥探到了天机,感觉到了自己的劫数,为了不至於真尸骨无存,我改了行程,没上那架飞机。”
“那你?”
温言政这会语气又恢復了淡定,“我带著李毅换了行程回国,被请到了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