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欢喜裹著被子在自己房间入睡了。
温言政看著没睡著却紧闭著眼睛装睡的欢喜,心里好笑。
知道她这样是融合和调整。
他把房间的灯都关了,只留著一盏地灯,很自然的掀被上床了。
用欢喜最喜欢的姿势搂抱著她,在她身体轻拍著,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睡吧。”
欢喜没反应,似是睡著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欢喜才道,“明天开始,课程都不用上了。”
“好。”
欢喜睁开了眼睛,回头看著搂抱著她紧闭双眼的人,很是怀疑,
“严厉的温老师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温言政嗯了一声,轻笑著说道,“实践课的內容你也记起来了,欢喜,你已经出师了,温老师也没有什么好教你这个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优秀学生了。”
欢喜:???
他这话很正常,说的也正经,可听在她耳中,却是让她联想起来不该联想的。
那早已经拋却掉的羞耻心似乎都重新回来了。
欢喜都有些不敢相信重来的人生,在性事上都是她在主动,都是她在蠢蠢欲动。
慾火焚身的人是她?
欢喜沉默了。
隨即,她也气消了。
能怎么办呢?
局面都已经这样了。
不过,一想到明天起不用在上课了,欢喜还是有些安慰的。
“早餐能不能也取消?”
“不可以。”
欢喜哼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慢慢地,睡意来临,欢喜这才如愿进入了睡眠世界得以休憩。
在欢喜呼吸轻匀后,温言政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静静看著怀里的人,眼神有些复杂。
隱隱约约,他觉得真相即將来临。
或许,那才是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