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封不耐烦,“赶紧地。”他赶时间呢。
护士不敢处理,颤颤巍巍的打电话喊来了坐班医生和保安。
心里直骂这人是不是有病。
这么重的伤他不去医院,竟然跑来他们单位保健室?
保安火速赶来,探头一看是冯封,他火速又撤了。
留下坐班医生和知道自己闹了笑话而尷尬脸红的护士小姐。
在冯封不耐烦的眼神下,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愣是扛著压力把冯封背上的伤当成了普通的创伤口来处理了,然后按患者要求给贴上了纱布。
冯封套上衣服就走了。
留下好奇心爆棚的护士问医生,“我们真不需要报警吗?”
医生无语,“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什么单位了?”
护士恍然大悟。
“那他也是我们单位的?怎么没见过他啊?他什么来头?”真的很有个性,而且特男子汉。
医生笑,“別想了,你够不著的来头。”
被戳破心事的护士恼怒的跺脚跑出去了。
坐班医生笑著摇头。
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还吸引到了异性好感的冯封这会满脑子只有接欢喜。
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他去接欢喜的路。
以前他出任务,別说二十来天了,就是两百多天,两千多天,他也自得其乐。
可现在不行。
最多二十天他就待不住了。
疯狂的想欢喜,哪怕见不著欢喜,只要待在和欢喜一个地方,他就安生。
这次要不是他担心误了他和欢喜的约会时间,激进了些,他都不会背上背著洞伤了。
好在,任务是圆满完成了。
以后远的地儿就不去了。
到了九鼎山庄。
冯封眼尖地看见停在牌匾下的车。
正是欢喜的车。
欢喜没坐在车里,而是背著个小背包,低头正玩著手机。
欢喜都提前出来等他了。
冯封探出头,兴奋大声喊,“欢喜。”
冯封朝欢喜跑过去,“是我来晚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出来。”
党岁將准备的礼品都搬上了冯封的车上,最后两只手左右各抱著包装精致的两坛酒过来。
“这是酒?”
“嗯,酒,给茶姐的酒。”
冯封都懵了,“可是茶姐不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