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姐很是失望,但也还有最后的理智,没有勉强,“那你说的,下次你再来,陪我喝尽兴留这里过夜的。”
“一定一定。”
在太阳彻底落山的时侯。
冯封抱起头重脚轻走路走不了直线的欢喜放在了副驾驶上,给她系好安全带。
海哥搀扶著同样站不稳的茶姐出来相送。
“开车慢点,多留意一下欢喜的状况,她可能会吐。”
“知道了,小叔,你照顾好我小姨,我们走了。”
欢喜按下车窗,趴在车窗上,对著海哥和茶姐挥手,“茶姐,海哥,你们快回去吧。”
“欢喜,你一定要再来啊。”茶姐很是不舍的挥手。
“好。”
冯封满头黑线,他期待了一个月的约会,竟然被他小姨抢走了风头?欢喜今天都只顾著他小姨了。他找谁说理去?
望著汽车消失在视线之內。
茶姐深深嘆息了一声。
海哥也嘆息了一声。
“罢了,认命了。”
海哥扶著她往回走,“封封自己愿意,欢喜愿意,其他人也都愿意,咱也自然没意见。”
“是这个理,其实往好处想,这也是封封的福气。”
……
冯封开著车往京城走,时不时看一眼欢喜的情况。
“欢喜,你没事吧?会不会想吐?”
“没事,开快点。”
冯封以为欢喜是要上厕所,“要不我停车,我带你去下面的小树林里,这会天黑了,不会有人看见的。”
欢喜:……
她饶有兴致地侧身看著冯封,“你以为我让你开快点是想干嘛?”
“你不是想上厕所吗?”
欢喜笑,她都差点忘了,现在的冯封还很纯情。
“我不想上厕所。”
冯封有些失落,“那我开快点,你別急,我很快就送你回去的。”
“我今天不准备回九鼎山庄的。”
冯封握住方向盘的手攥紧了,他目视前方,似乎很是认真的看路。
只是,车速却是不知不觉快了起来。
欢喜笑出了声。
冯封不仅耳尖红了,颈脖子都红透了。
仿佛今天喝酒的人是他。
许久,他才吶吶出声,“欢,欢喜……你是不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