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欢喜的极乐世界里爽的没边。
別说伤,就是他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那一刻他都忘的一乾二净了。
只有超出他想像之外的极致快乐。
所以,这是因为欢喜?
冯封飞快地朝欢喜跑来过去,惊嘆地看著她,“欢喜,你竟然真是神?我还以为他们都是夸张了呢。”
欢喜看著冯封眼里只有神一样的惊嘆外,再无其他。
无语至极之余,心情其实是有些轻鬆的。
她觉得这些人心都挺强大的。
对於她是神,而且是灭世神一样的定论,竟然都接受良好,
“欢喜,你是神,你会法术啊。”冯封满眼的好奇,“你怎么施展的啊,你让我看看好不好?”
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法术,也根本施展不出来法术的欢喜嘴角抽搐,满头黑线。
不好意思,这个要求她满足不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冯封大步一跨,人就又挤进了浴缸。
知道自己背上没有伤口的他撒欢似地直接捞起坐在浴缸水里的欢喜换了个位置。
脸上只有我女朋友竟然真是神的与有荣焉和惊嘆,完全没有对未知事件的恐惧和排斥。
甚至,也根本就没有半点欢喜会灭世的担忧。
他只是贪恋地缠上欢喜,满心欢心,“欢喜,你看,我背上没有伤了,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吧。”
“先把浴缸里的水换了,给我洗头洗澡,去床上。”
欢喜这会酒气散了一些,但身体还是鬆弛懒惰的。
她不想动。
但根源还没彻底疏解,所以她没有拒绝冯封,而是指挥他先干活。
听懂了言下之意的冯封按捺下欣喜若狂的心,非常快乐也非常听话的帮欢喜洗头洗澡。
欢喜闭上了眼睛。
冯封的伤突然痊癒……应该真是她的原因造成的。
可是她並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法术之类的神通变化?
更別提什么施展了。
难道是因为还差余钦和贺知衡了?
那她要不要找个时间把他们全都收集了?
毕竟,按她原来的排序,下周是孙照。
余钦都要等到下下周了。
轮到贺知衡,还需要三周。
欢喜这一刻是有些跃跃欲试的。
可这个念头真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后,她还是按捺下了心里的急躁和衝动之情。
不急,
也许这是时机未到。
她心里有一股强烈的感觉,她都走到这一步了。
不管是余钦还是贺知衡,他们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