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搞什么鬼。
她究竟在干什么?她竟然……不是,那不是她无比尊敬的温叔叔吗?
啊啊啊啊,林萌觉得自己要疯了。
欢喜斜眼睨望著她床上半躺著的温言政,不是疑问而是直接用肯定的语气问他。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凭他的耳力,他一走进她房间,就不可能不知道她在和林萌打电话。
“嗯。”
欢喜:???
就这么承认了?
“为什么呀?”
“应该是既然你都回来了,不去楼上睡,然后我就过来的原因。”
欢喜:!?
“林萌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觉了。”
这温言政不管。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只管欢喜,“你到点睡觉了。”
欢喜牙痒痒。
又想扑上去咬他了。
可下一刻,温言政问她:“现在是有什么变化了吗?”
欢喜瞬间端正了態度,把自己在冯封那遇到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甚至包含自己想提前去收集余钦和贺知衡的心思都说了。
最后,她轻声道:“你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温言政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子弹伤痊癒?
他將欢喜搂进怀里,“这说明你做对了,也確实不要心急,接下来还是要顺其自然。”
欢喜咬了咬唇,没忍住还是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温言政,如果我真是来灭世的,你怎么看?”
温言政搂紧欢喜,用非常淡定地口吻道:“我会像现在这样躺著看。”
欢喜抿嘴偷笑了。
她缠上他脖子,脸埋进了温言政怀里,偎依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温言政抱著她躺好,关了灯。
温言政在她眼睛上轻落下一个晚安吻,有节奏地拍著她的背,“睡吧。”
以欢喜的柔软和仁慈,她就不可能会灭世。
若她要灭世,一定是这个世界犯下了不可饶恕之大罪。
她灭不是正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