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的时候,温言政练剑正好结束。
他手里拿著毛巾轻擦著他脸上微微泛起的薄汗。
欢喜跳到了他身上,抢过他的毛巾,“我帮你。”
温言政轻鬆抱著她往楼下臥室走去。
等到他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才又把趴回到了床上玩手机的欢喜捞了起来准备去吃早餐。
今天是中秋节。
楼下院子专门布置了一番。
虽不至於夸张到张灯结彩,但也有节假日的喜庆景象。
欢喜对此很是讚扬。
直夸凌姨安排的好。
李凌直笑。
吃过早餐后,两人回到了三楼书房。
温言政的手机一直在亮。
温言政没理。
欢喜忍不住凑上去看,只见一串数字。
“这是谁呀?”
“我妈。”
欢喜愣住了。
他妈?
“你你你妈?”
“嗯。”
“她让你回去吃饭?”
“嗯。”
“那你怎么不理她。”
“不想回。”
欢喜沉默了会后,想起上次他都在他父亲过生辰时最后赶了回去。
在曾经发生过的那次人生里。
他的父母应该是明年年后不久就会逝世的。
“温老师。”
“嗯?”
“你现在还不能理解他们吗?”
温言政没说话。
欢喜朝他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
温言政嘆息,“我现在不是不能理解他们,只是……”
欢喜明白他的意思。
他认为她和他的情况还是不一样。
因为她和他毫无血缘关係,也从小不是在他身边长大。
所以严格来说他应该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无非是年龄差距。
不存在伦理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