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干嘛?
不愿意分手?
“我说了,你们不会再被我的欲力控制……”
“可是我想被你控制,欢喜,你生气,我知道,可是……呜呜呜,我真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做。”
陶桉鬆开了孙照,一个扑身扑过去跪在欢喜脚边,立马就忘了他自己刚才还在站队。
卖队友卖的无比丝滑。
“要不,你遗弃他们三个,不,四个,对,四个,孙照不听你话,他违背了你的期许,你也不要他算了,我和封都没做错事。”
冯封凭直觉选择了站队陶桉,他也扑过去跪在另一边,很是同仇敌愾的道,
“对,他们心眼子太多了,他们太贪心了,喜,我不贪心,我一直都不贪心的,我也没做事错,我还……还杀了一回孙照呢。”
欢喜:极其无语,撇的清吗?
没阻止就是不反对,就是默认,功德自然有他们的份,也足够他们飞升。
当面被反捅一刀的三人和被丟掉的孙照都沉默了。
刚才都还统一战线呢?
他们还是人吗?
欢喜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些人还在尝试让她回心转意。
她气笑了。
做人,她没做明白。
难道她做神,还做不明白?
反正在她这里,都已经说清楚了,她这分手是分定了。
欢喜懒得和他们掰扯。
爱咋咋地。
他们能耐她何?
她化身一道光,下一瞬,人出现在了九鼎山庄外,对著那条尾巴又差点起贪念了。
欢喜在心里默念这样不好。
火神也算是和她同出一脉。
用人间算法,她和他算半个姐弟。
她是比火神先诞生的神,她是姐姐。
算了,还给他吧。
欢喜嘆气伸手释放神力去驱动那条尾巴。
借了那货一丝神力。
这次她可是还给他了。
与此同时。
已经被禁足在家里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自己人都快要枯萎的温元煜突然就僵住了。
片刻后。
他疯了似得衝出了自己房间,看著天空朝他而来的断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