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天理?
冯封都被他蠢无语了,“你猜为什么当年你和你的尾巴是藏在我和陶桉的法器来这里的?”
温元煜这会不敢再运用神力了,问,“为什么?”
余钦好心告诉他,“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人。”
温元煜明白过来后,这才看向欢喜,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女喜,你……你敢这样玩?这可是你的本命神识里,万一这几个狗东西起了二心,他们是真能利用你自己的神諭弒你这主神的。”
被他称之为狗东西的六人:……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们得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群殴。
哪壶不开提哪壶。
欢喜也觉得这货又怂又蠢还不长记性,记吃不记打的典型。
“你也可以把本神想的神通广大一些。”
“换个角度想,这虽然冒险,可用我们人族的角度来看待,这得到的利益和付出的成本是非常值得冒险的。”
“毕竟用我们人的话来说……舍不著孩子套不住狼。”
温元煜瞪大眼睛。
雾草!
他听见了什么?
欢喜看向温言政,认真问他,“这样,你们是不是心里会舒服一点?”
温言政笑了,很是无奈和宠溺,“嗯,確实舒服了不少。”
他们因她而生,六人所有的不完美其实都是她的缩影。
“人神女喜自诞生宇宙以来,贪婪成欲,是你神魂里不可分割的存在。”
“我是你捏的第一个人。”
“你捏我的时候全心全意,不曾有过分神。”
“你的神力浇灌了我的灵魂,若不是你最后从我身体里抽出来一些分给他们五个,我无需创世也能和你並肩。”
温言政走上前,和欢喜並肩,轻声道:“所以,你看,你究竟是因为没时间给他们浇灌神力?还是因为你给予我的神力太满让你感受了本能危险?你自己分的清吗?”
欢喜皱眉。
这样说,倒也確实分不清。
不过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根本不需要分清。
她转过身,看著身后的九鼎山庄。
温言政也隨她转过身,语气恢復了他该有的淡定从容,“人族,伟大又卑劣,男性是如此,女性其实也是如此,就连你这个人神,不也是如此。”
欢喜嘆了口气,“自本神诞生以来,也只有你敢和我这样说话了,忠言逆耳你不知道?惹怒了我,真以为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温言政也笑,“被偏爱的总归是有恃无恐的。”
欢喜:“本神不懂情爱,我只知道欲。你们让我不喜欢,我会灭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