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也还是能勉强能扯得上的联繫。
余镇长是欢奶奶第一任丈夫的亲戚。
据说早些年在欢奶奶嫁入林家后,就联繫上了。
欢奶奶对第一任京城来的丈夫是真爱,爱屋及乌,在知道余哥很有可能会来双莲镇任职后,就把村里的房子给了余哥。
房契本都在余哥手里,可余哥还是拿了一笔钱捐给了村里。
余哥一上任,住进了欢奶奶的院子,村里老人別提有多高兴了。
最近村里很多年轻人都回来发展创业了。
都知道村里发展起来是肯定的必须的。
光是这点,村里老人就没有一个不对余镇长感激万分的。
办公室里。
商谈好了公事,意见初步达成一致,林雋心里紧绷的一根心弦才鬆了下来。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心思浮动。
余钦三十出头,就已经是镇长了,前途无可限量。
四十岁他干到市里,五十岁干到省里,真不是难事。
关係远没关係,只是能扯的上就不是事。
他爷爷视之如命,如珠似宝捧在手心里將近二十年的继奶奶死后,爷爷也跟著去了。
人死恩怨消。
从欢奶奶选择和第一任丈夫合葬,所有人就都知道她心里三任丈夫谁份量最重了。
所以余钦这个第一任丈夫的亲戚继承欢家祖宅,他一点都不意外。
想到这,林雋笑著开口了,语气自然的套起了近乎,“真没想到林某和您还有这层关係,算起来,也都是缘分。”
余钦笑著点头,也很自然的接话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林雋心里高兴,搭上余钦好像有戏。
日后可以適度的拉近一下关係。
不能贴的太紧,这会让他林家被看轻。
要谨慎適度,他心里想。
林雋走后,小柯进来了。
手里拿著两罐柚子茶。
“镇长,这是刚才叶定西送过来的,说是他奶奶用您家的柚子做好的柚子茶,担心你吃完了,他又给送了两罐来。”
余钦接过柚子茶,想起和欢喜吃柚子时的情景。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窗外,眼神悠远绵长,仿佛穿过时空,看见了他想看见的人。
思念如影隨形。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可纵是如此,他也觉得挺好的。
就如同柚子茶,別有一番滋味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