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就算你觉得我危险,你也不至於这样如临大敌和气虚,甚至有些畏惧。”
“是什么让你如此?真相只有一个。”
“我猜你应该是有家庭,甚至是有孩子,对吗?”
“你怕万劫不復,你怕你动心控制不住自己。”
周宏安目光肃穆又警惕地看著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一刻他甚至无法正常出声反驳他。
“我挺欣赏你的,至少你此刻没有问我,我对你做了什么?”
“没把问题归咎在我身上,而是极力克制你自己的本能。”
“因为你清楚,我其实只是对你笑了一下,然后来找你了。”
周宏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沙哑了,“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在她面前,他不堪一击。
欢顏从包里拿出便签纸和笔,写上了自己的手机號码。
將便签纸轻轻推了过去。
“这是我的手机號码,你仔细想一想要不要帮我这个忙,然后再通知我。”
她站起身,顿了顿,突然俯下身歪头看他,轻声道,
“我对你笑一笑就能有如此的效果,我若是动真格的扑上去勾引你来达到目的,你逃不掉。”
“所以,我劝你不要挣扎,力所能及地帮助我配合我。”
说完,她很是瀟洒离去。
周宏安盯著桌上她留下的便签纸,浑身的低气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欢顏离开了酒店,镇定自如游刃有余的神色才终於有些破绽。
她垮下脸,嘆了口气。
母亲说,她们欢家血脉里的神奇,对于越是高位懂的权利滋味的人,效果就越大。
昨天是她生平第一次动真心思和歪心思,蓄意一笑,释放念头勾引男人。
今天一看,效果比她想像中更加强。
反而对普通人,效果会弱一些。
可能是因为普通人,根本不需要她动用意念。
就像她对徐杨。
从来不需要她主动动心思去勾引他诱惑他。
甚至为了让他不那么黏缠,她还会潜意识里反向去压制和平息。
而这位来头不小的周先生……
她其实隱约感觉得到,就算他答应了,就只是这样,恐怕也还是带不了她去京城的。
如果只是这样简单,母亲就不必说大代价了。
先试试最简单的方法再说吧。
欢顏抬头望天,贼老天很得意?
故意送了个有老婆孩子的男人来?
是要逼她知难而退。
这就是母亲曾经说的冥冥之中的力量?
tui,狗屁的力量。
驱逐、猎杀她的祖辈只能躲躲藏藏窝囊地活著?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