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
那边直接掛了座机电话。
欢顏耸耸肩。
这样一来,她辞职的事,徐杨他妈妈不会插手阻拦了。
她巴不得她辞职,然后赶紧离婚,最好是离了婚就离开镇上,不要再缠著她儿子吸她儿子的血了……
欢顏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真实的婚姻竟然是这样子的……她很无语。
徐母掛断欢顏电话后,赶紧给徐杨他爸打去电话。
“你现在赶紧回家,我下午也请假。”
夫妻俩回到家,关起门来一商量。
都觉得让徐杨和欢顏离婚不是坏事。
欢顏她爸刘书记是基层选拔上来的干部,而且他已经死五年了。
人走茶凉。
何况,主动提出离婚的又不是他们儿子徐杨,要离婚的人是欢顏。
这事放哪去论理,理都在他们徐家。
两口子商量好了之后,都很是轻鬆。
“离了也好,把兴业街的房子卖了,让杨杨回家住。”
徐父点燃了一根烟,很是悠哉。
“对,以后再娶一个,必须不能是这样不可理喻的玩意。”
“我们家都有工作,就娶一个愿意待在家里贤惠顾家,本分没脾气愿意生孩子的。”
徐母说起来都火大,眼睛里都是火气,声音都大了,“做儿媳妇不孝顺公婆也就罢了,竟然还攛掇著男人不要父母分家搬出去住?”
“天底下哪有这样无耻刻薄的女人?杨杨可是独生子。”
“我们辛辛苦苦养这么大的儿子,娶她这么个只知道花钱的败家精。”
“我们杨杨都快成她奴隶了,挣钱给她花,伺候她,看她顏色过日子,给她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拖地抹地……”
“不行,我越想越生气,血压都要飆了,我现在就恨不得让他们去领离婚证。”
“行了,都决定离婚了,你也就不要气了,不过……这事一时半会估计很难。”
“什么意思?你担心那妖精反悔?”
徐副校长狠吸了一口烟,“我们被儿媳妇骑在头上,敢怒不敢言,是因为什么?”
杨主任也沉默了。
知子莫若父母。
两口子自然心知肚明,根源在他们儿子身上。
要不是他们拗不过儿子,早八百年,欢顏就被他们扫地出门了。
还轮到她囂张的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傍晚正准备去接欢顏下班,路过花店正在等店员包好花的徐杨接到了母亲电话。
让他不要去接欢顏,说欢顏不在邮政局在自己家里,让他赶紧回家。
原本还想去接老婆,然后好好和老婆懺悔,好好沟通保证的徐杨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欢顏自己去和他爸妈说了?
顿时,他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