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坐好后,她关好车门,確定是回酒店后才开车离开了这条街。
车子刚进入酒店车库。
倾盆大雨就仿佛是从天上往下倒一样。
寒风凛冽,温度达到了零下四度了。
欢顏手机响了。
周宏安打的,担心她淋著雨或冻著了。
“我已经到了地下车库了,嗯,好。”
欢顏掛了电话,低头给翟小英发了条简讯,让她不用担心,她已经到了酒店了。
单铃车一停稳,欢顏就自己拉开了车门。
提著包,一边给她妈打去了电话。
那头秒接。
欢顏笑问,“妈,你中午饭吃的什么呀?”
单铃沉默寡言的跟著,进退得宜。
听著那头母亲报的菜名,欢顏笑出了声。
自她爸过世,她妈妈几乎都是吃这几样菜,但看母亲乐在其中,她也就由著她了。
电梯上了楼后,周宏安就站在电梯口等著。
他伸手接过欢顏手里的包,见她眉眼柔和的听著电话,就知道她是在和她母亲通话。
这些日子他非常清楚欢顏和她母亲的感情有多好。
母女俩不是每天都通电话,是隨时都会通电话的那种。
他十分羡慕。
不是羡慕母女情,而是羡慕欢顏毫无保留的爱著她的母亲。
他现在给自己立下的目標是做除欢顏母亲外,第二个让欢顏爱著的人。
周宏安牵著欢顏的手进了房间。
单铃很有眼色的进了自己房间。
周宏安给欢顏脱她身上的羽绒服。
等到欢顏终於结束和她母亲的通话。
才一把抱住了她,脸埋进了欢顏肩颈处亲吻著。
这几天他都只敢望梅止渴地偷香。
“顏宝,已经过了两天了,今天可以吗?”
她的月经是周日清晨来的,周二晚上就乾净了,刚好三天。
今天都已经周四了。
房间內开著灯,窗帘拉的紧紧的,屋外的大雨,偶尔会有电闪雷鸣在窗帘外若隱若现。
好像是自从她和周宏安在一起后,天气气候就一直都没怎么放晴过。
这两天更是十分恶劣,不是颳风下雨就是阴沉沉的。
贼老天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