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华容那边,你自己想办法稳住,不要急著摊牌,等你这边的工作彻底圆满结束,我和你一起去京城。”
周宏安眼神激动了起来,“顏,你说真的?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我说的你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做到。”
“嗯。”
欢顏撩起头髮,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周宏安人都痴了。
他下意识地掌控主动权,却被欢顏用眼神制止住了。
“你躺著,这次我来。”
………
夜深人静了。
周宏安睡了。
欢顏睁开了眼睛。
悄然摸著自己的腹部。
她的祖祖辈辈传承这一脉神奇的能力千万年。
纵使艰难,却每一代都履行了使命,且都恪守本分。
千万年来,明明有超出凡人认知的力量,却从来没有人祸害苍生。
不曾迷恋过权力和欲望。
遇到的男人再如何优秀,再痴的情爱,也都不曾困住她们分毫,不曾动摇过她们血脉一脉传承的使命。
母亲说,但凡坚守不住本心,或者痴迷恋怀上了男人,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使命和责任,破坏自己的血脉去选择为男人生男孩达到这方世界男人想要的所谓的传宗接代。
就会从下一代开始能力减退直至彻底消失,就算再生女孩也最终是普通人,和千千万万个女人一样沦丧为男人的生育工具。
所以欢家女人一生只生一胎,只生一个女儿。
母亲说,欢家早已经在岁月洪流里断了真正的传承。
不知道这样坚持究竟有什么意义。
可这方世界意识还有灵。
就还有真正的神明。
欢顏其实对所谓传承不是很感兴趣,也不是很想知道自己家族背负的责任到底是什么。
那是神明的事。
她只知道自己祖祖辈辈都在漫长的岁月里不能堂堂正正地活著。
今夜她用身体里的血脉力量自墮自毁去对抗这方世界的规则,换取去京城为她欢家祖辈討十世不能自由生活在阳光下之仇的机会。
长生,自由自在才是长生。
没有自由、受限制、隨时会被发现,一旦被发现,就会当作妖魔鬼怪一样消灭……这样的长生,是带著枷锁画地做牢,是生命之痛。
她是欢家最后一代。
其实已经没有了传承责任。
可要她躲躲藏藏苟且偷生的长生不老,活再久,她欢顏也不稀罕。
生命从不看时间长度,而是质量。
活的不自由、不开心、不痛快,千年万年又如何?
她知道自己以凡人之躯和这方世界规则意识对抗,会死。
但她寧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