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认真的?”
闻言,林清盛有些意外的挑眉。
“想不认真都难,你这人太没下限了,我怕你以后拿这事要挟我,与其那样,不如早点认命。”
松平叶月转过头,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毕竟上了贼船,想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听到松平叶月的话,林清盛只感觉喉咙一痒,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松平叶月那张平静的侧脸,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自己的形象有这么屑吗?
虽然他承认自己有时候確实有点利己主义,偶尔也会利用一下信息差,但也不至於到没下限的地步吧?
“咳咳。。。。。。”
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林清盛果断决定转移这个略显尷尬的话题。
“我觉得,我们还是想想晚饭问题吧,我们都閒逛一个多小时了,再不决定,餐厅可要打烊了。”
“我没兴趣去那些快要打烊的店,都这个点了,去居酒屋怎样?”
松平叶月伸了个懒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知道一家特別棒的店,是我朋友带我去的,离这里不远。”
“居酒屋?”
林清盛挑了挑眉。
“你不是脚还没好利索吗?能喝酒?”
“说的你像你开车能喝酒一样?再说了,谁规定去居酒屋一定要喝酒?”
松平叶月白了他一眼。
“虽然那家店菜品不算太多,但味道可不是一般店能比的,怎么样?要去吗?”
“既然你都发话了,那自然要去,我先打个电话给藤堂和她说下,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在打电话和藤堂早纪说明情况后,林清盛在松平叶月的指引下,將车子停在了一条幽静的小巷入口。
“就是那间掛著灯笼的店。”
林清盛顺著松平叶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小巷深处有一家掛著灯笼,上面写著一期一会的小店。
拉开木製拉门,两人缓缓走入店中。
店里店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桌,显得十分安静。
老板则是个留著马尾,头髮花白,戴著眼镜看起来极有艺术气息的老者。
“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