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藤堂,你这话就错了哦。”
见自己助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林清盛砸吧了下嘴,靠到了椅子上。
“你应该说,铃木財团能请到松平家的人出席自家成立六十周年的晚宴,终於是脱离暴发户身份,躋身上流社会了。”
“。。。。。。社长,你这话何意味?”
见林清盛一脸臭屁的模样在那得意的要死,藤堂早纪立刻一脸不爽的鼓起嘴来反问道。
“松平,你自己和她说吧。”
卖够关子后,林清盛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將皮球踢给了松平叶月,隨后悠閒地拿起一片吐司,涂起果酱。
对此,松平叶月则是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语气平淡似乎不想多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家里长辈曾今和铃木財团有些往来,他们不想去,就要我去露个脸。”
“是这样吗?”
见松平叶月实在是不想多说,藤堂早纪只有遗憾放弃。
不过,林清盛作为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自然不会就这样容忍谈话就这样结束。
“她家祖宗可是那位架空五大老,欺负丰臣孤儿寡母,內通小早川在阵前造反的三河老粗。”
“。。。。。。”
“。。。。。。”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隨著林清盛话音落下,松平叶月的表情直接僵住了,而一旁的藤堂早纪和明美则是面面相覷,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额。。。。。。社长,你说的这些事跡我怎么只想到了那位德川家康。。。。。。”
小心的看了眼僵住不动的松平叶月,藤堂早纪小声向著林清盛確认起来。
“就是你想的那样。”
藤堂早纪可谓是完全没想到松平叶月的背景会是这样,对方以往的表现和这个身份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很惊讶,但我怎么感觉没有一点真实感?”
“这很正常,等下就有了。。。。。。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铃木財团是高攀了吧?”
见藤堂早纪依然没回过味,林清盛则是咬了一口吐司,继续含糊不清地说道。
“铃木財团虽然有钱,但在这种传承了几百年的旧华族面前,还是太稚嫩了,松平能去参加他们的晚宴,那是给他们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