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穿著西装便服,披著长深色外套,明显有好好打扮一番的松平叶月正站在自家的公寓门口,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腕上的手錶。
7:30……
7:45……
8:00……
隨著时间的推移,她脸上的寒霜也越来越重。
终於,在8:03分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黑色的法拉利f40带著呼啸声,急剎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林清盛那张虽然颳了鬍子但依然带著几分没睡醒的脸。
“看样子你很守时嘛,松平警官。”
他打了个哈欠,毫不害臊的打了个招呼。
“路上有点堵,再加上我那闹钟不知道为什么没响。。。。。。”
“。。。。。。”
看了眼像没事人一样的林清盛,松平叶月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变有些困难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委屈感和怒气,一把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还有二十七分钟我就要迟到了!要是我扣了钱,你给我十倍赔回来!”
“先不说你是有钱人还讹我,二十七分钟从这里到警视厅?现在可是早高峰!”
林清盛瞪大了眼睛。
“那是你的问题,我明明说了要你七点半来接我的,你占了我的车还不守时,简直是烂透了!”
松平叶月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闷的胸口,神情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反正我今天要是迟到了,我绝对和你没完!”
“行行行,是我的错,坐好了!”
见再整蛊下去,松平叶月搞不好真要被自己气哭,林清盛脸上也是洋溢起一个大仇得报的灿烂笑容。
隨著他一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f40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车流中左突右冲。
而坐在副驾的松平叶月也绝望的闭上了眼。
“你到底在往哪开啊?!”
“不想迟到就闭嘴。”
“你闯红灯了!”
“刚刚明明是在闪黄灯。”
隨著黑色的法拉利f40从一个单行小巷子口衝出,松平叶月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莫名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