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猩红的血月高悬於天。
苏夜的两边琵琶骨被两个铁鉤子刺穿,铁鉤子连著长长的锁链,將其牢牢锁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
脚下的地面同样猩红,那是被他身上滴落的血染红的。
一道狰狞的伤口贯穿他的前胸后背,他腹腔內的肠子、五臟六腑都暴露在空气中。
很难想像有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保持清醒。
“苏夜!”一道模糊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似男似女,似人非人。
苏夜有些混沌的意识因为这一喊变得清晰。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著眼前那一道面部模糊的身影。
“时候到了,该醒来了。”
话音落下,那道身影伸手推了推苏夜。
就这一推,苏夜感觉钉在自己琵琶骨上的铁鉤消失了,身体在向后退,眼前那道身影逐渐变得渺小。
退到最后,苏夜眼前一黑,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下一刻。
苍天界,沧州,青云宗,阳典峰。
本该是艷阳天,这里却云雾繚绕,仿佛灵气凝成雾气,不时有仙鹤飞过,一派仙家景象。
下一刻,一间古色古香,摆设古典优雅的房间里,一道身影猛地从床上坐起。
苏夜大口喘著气,看著眼前房间里的布置,有些茫然:“这是哪?”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被泥头车创死了,怎么到这来了?还有刚刚的梦?
莫非……刚刚梦里的是什么绝世大能,对方看他命不该绝,让他穿越了?
苏夜揉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打算捋一捋现在的情况。
就在这时。
“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
“大师兄,师父喊你过去一趟。”门外,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好,我知道了。”苏夜皱了皱眉,不太清楚状况的他只能先应下。
大师兄?门外的是他的师弟吗?这里是修仙宗门?一大堆疑问在他脑子里浮现,可没有继承原身记忆的他根本找不到答案。
隨后,苏夜隨手穿好床边掛著的那件月白色外袍,本著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的態度推开房门,抬眼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