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造化之力?!不对!这是什么掌力?!”黑袍老者满脸惊愕,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著苏夜,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眼中的杀机喷涌而出,但同时,他的心中也涌起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小子,你从哪里得来的这等功法?!”黑袍老者怒喝一声。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显然对於苏夜所施展的掌力感到十分震惊。
两名执事弟子也被这一幕惊呆了,但他们很快回过神来,强压下內心的震惊,再次向苏夜发起攻击。
他们手中的锁链在空中飞舞,冰锥如同骤雨般密集地落下,形成了一道严密的攻击网。
黑袍老者见状,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手臂上的灼痛与不適。
他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乌黑的幡状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
那虚影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比之前更加强烈。
苏夜的眼神一凝,他並没有被黑袍老者和两名执事弟子的气势所嚇倒。
相反,他身形一闪,主动冲向左侧的执事弟子。
只见他手中的剑刺出,准確地点在了锁链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灵力锁链,在苏夜这一指之下,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只见那锁链之上附著的阴冷灵力,在苏夜的纯阳掌力急速衝击之下,犹如冰雪遭遇烈日,瞬间湮灭无踪。
锁链原本闪烁的光华也在眨眼间变得黯淡无光,紧接著,只听得“咔咔”几声脆响,锁链竟然寸寸断裂开来!
而那名握著锁链的执事弟子,更是如同遭受了一记重击,惨呼一声,手中的锁链脱手而飞。
他的手掌像是被熊熊烈火灼烧过一般,变得焦黑无比,掌心处甚至还冒出了一缕缕青烟。
整个人也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吐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这一击不仅成功地破开了一侧的合围,也让苏夜稍稍鬆了一口气。
然而,他的身体却在此时微微发热,连续触发掌力对他的肉身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就在他喘息未定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
苏夜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无数冰锥与那令人心悸的乌黑幡影一同袭来!
千钧一髮之际,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萧五岳猛然发力,如同一头髮狂的蛮牛一般,狠狠地撞向了右侧发射冰锥的弟子。
这一撞虽然没有直接击中那名弟子,但却成功地干扰了他的攻击节奏,使得冰锥的发射出现了一丝偏差。
苏夜见状,心中暗喜,他甚至无需回头查看,仅凭身体的本能反应,借著破链时產生的微末反震之力,再结合“踏雪无痕”的极致灵动身法,在冰锥的缝隙中穿梭而过。
苏夜从那乌黑幡影笼罩的边缘一闪而过!
那乌黑幡影所散发出的阴秽之气,在触碰到他周身自然瀰漫的微弱纯阳造化意韵时,竟然发出了“嗤嗤”的消融声,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一般,威力瞬间大减。
儘管如此,那乌黑幡影的余波还是扫中了苏夜的后背,在他的衣衫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跡。
苏夜的身影毫不犹豫地朝著巷道深处疾驰而去,没有丝毫的停顿。
“不可能!!”
黑袍老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那断裂的锁链、焦黑的手掌,还有昏迷不醒的手下,无一不在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而他自己那依旧灼痛的手臂,更是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的身后,那原本乌黑的幡影此刻也因为功法的反噬而剧烈地波动起来。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幡影越来越黯淡,最终缓缓消散在空气之中。
黑袍老者缓缓抬起手,凝视著掌心那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焦痕。
这道焦痕虽然细微,但其中所蕴含的纯阳镇压之意却让他的金丹都不禁为之颤慄。
这种力量,绝非普通的功法所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