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贏並不重要,关键在於要让她看到你的潜力和价值,让她觉得对你的这份『纵容是物有所值的。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宗门里那些暗中窥视、因玉清长老之事而蠢蠢欲动的傢伙们看清楚状况,明白你依然是寧师叔所看重的人,他们若想动你,就必须先掂量一下可能带来的后果。”
他站起身,拍了拍苏夜的肩膀:“別想太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正常发挥就行。”
他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迅速地从怀中摸索出一样东西。那
是一枚看上去非常普通的玉佩,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散发出一种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
“这个拿著吧。”他把玉佩递给苏夜,微笑著解释道,“虽然寧师叔不会对你下重手,但她的威压和招式意境也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这枚玉佩可以帮助你稳定心神,避免在关键时刻因为紧张而导致发挥失常。”
苏夜有些惊讶地接过玉佩,感受著它在手中的温润质感,以及那股平和的清凉之意。
他抬头看著眼前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谢谢……”他低声说道。
对方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好啦,快进去吧。祝你明天……嗯,表现优异。”
说完,他的身形如轻盈地一跃而起,越过围墙,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来去如风。
苏夜站在原地,握著那枚玉佩,心情却比刚才更加沉重和复杂。
他终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自己能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下来,並不是依靠自己的实力,而是因为这张与某人相似的脸庞所带来的“荫庇”。
这种被当作“替身”的感觉,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荒谬。
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小丑,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这张脸所带来的影响。
然而,就在这看似轻鬆的时刻,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却如影隨形地涌上心头。
他突然意识到,这份“纵容”並非真实存在,而是建立在虚幻之上的。
一旦寧清寒某天幡然醒悟,或者对这份寄託感到厌倦,那么等待他的將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苏夜不禁心生恐惧,这种不確定性让他感到无比焦虑。
无论如何,就明天而言,这確实算是一个好消息。
至少,他暂时不必担心会在考较中莫名其妙地丟掉性命。想到这里,苏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紧绷了数日的神经也终於可以稍稍放鬆一下。
然而,在这表面的放鬆之下,却隱藏著更深层次的忧虑。
他深知,这种依靠他人的庇护並非长久之计,只有自身真正强大起来,才能在这个充满诡异的青云宗中立稳脚跟,掌控自己的命运。
於是,苏夜决定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纠葛,而是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自身的成长上。
既然这场考较只是为了展示实力,那他更要全力以赴,好好表现。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实力,证明自己绝非浪得虚名。
苏夜重新盘膝坐下,调整好心境,让那些复杂的情绪在內心深处逐渐沉淀。
隨著心境的平復,《坐忘法》自然而然地开始运转起来,引导著他的气息在体內流转,滋养著他的身体和灵魂。
夜色如墨,缓缓褪去,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预示著新的一天即將到来。
苏夜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眸中原本的睏倦和迷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和锐利。
他的目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精光內敛,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
经过一夜的调息,苏夜的状態已经调整到了最佳,他的心境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不起一丝涟漪。
然而,在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隱藏著一份坚定和隱忍,就像那被压抑在湖底的暗流,一旦时机成熟,便会喷涌而出。
苏夜慢慢地站起身来,动作轻盈而稳健,仿佛他的身体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那衣袍整洁而乾净,没有一丝褶皱。
寧清寒的警告和黎依的“提醒”都在明確地告诉他:远离是非。
但苏夜从来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他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改变局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