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石台看著龙萱背后苟延残喘的七头飞天夜叉,还有平原上数千头勉强维持稳定的地底魔人,这可是一大笔贡献点啊!
若能將整个魔堡的魔人都完整吃下去,兑换阴阳万寿丹所需的一万贡献点,不就攒够了吗!
贪念一起,再没法压下去,金石台冷笑道,“降伏修罗?哼,真是好大的笑话。”
“龙萱师妹,想来你也知晓,我羽化门是仙道十大门派之一,代表仙道正统,自古仙魔不两立,那王昊能降伏修罗也就算了,竟然还和修罗讲起条件,做起来生意了,这未免太辱没我羽化门的在仙道的声誉。”
“金石台!”
龙萱神色立即冷了下来,双眉倒竖,
“你这是什么意思,污衊我王昊师兄勾结地魔吗!”
“我可没说什么王昊勾结地魔的话。”
金石台晃动手中羽扇,眼中精光流露,“我只是觉得,这一向残暴嗜血的修罗,竟然能安安分分的臣服一个內门弟子,並且还做起生意,难免有些生疑而已。”
“不过,这终究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疑点罢了。如果王昊师弟现在能將修罗上交宗门处理的话,倒也能洗清嫌疑。”
“但如果他继续和那头修罗进行什么交易的话,我为宗门著想,不得不上报宗门,让宗门来调查这件事了。”
“哼,说的冠冕堂皇,关心宗门?不过是想要吞下这座魔堡罢了。”
龙萱冷笑起来,寒螭剑喷洒寒气,霜雾瀰漫,笼罩数亩方圆,咯吱咯吱,有冰晶在霜雾中凝结,闪闪发光。
冰蓝透明的螭龙虚影从寒螭剑中飞出,於冰雾中翱翔,龙萱冷冰冰道,
“金石台,再问你最后一句,走不走!”
“不走!”
金石台脸色也冷了下来,事关阴阳万寿丹,关乎自身道途,岂是能轻易放弃的,
“龙萱,你再不离开,別怪我不客气了!纵然你受珈蓝师姐看重,但我也不怕你什么!別的不说,我这玄羽飞天舟乃掌教赏赐给我父亲的中品宝器,只凭你的寒螭剑,恐怕防御都破不开!”
“回去和那个什么王昊说,赶紧將那头修罗杀了,自证清白。不然,宗门怪罪下来,没人保得了他!”
“找死!”龙萱冷冰冰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杀心陡生,
“寒螭剑,冰魄神雷,给我炸开这个鸡蛋壳!”
螭龙虚影张开龙吻,连连吐息,数十枚寒冰似的冰球飞出,撞向玄羽飞天舟外侧的薄膜。
轰轰轰,冰球炸开,爆出团团冰雾,极致低温蔓延出去,无数银蛇电弧瀰漫跳跃,在玄羽飞天舟外层的薄膜上掀起无数涟漪。
“哼,冥顽不灵!”
金石台冷笑著挥动手中幽绿羽扇,团团火焰,碧绿碧绿,从空中出现,冲入电弧瀰漫的冰雾当中,眨眼烧尽。
玄羽飞天舟外层薄膜,又恢復平静。
“哈哈,龙萱,別白费功夫了,这玄羽飞天舟內有我父亲灌注的一团法力,除非有神通秘境修士出手,不然没人能打得破!”
“怎么样,你还想试试吗?隨便你试,別把自己累坏了就行!”
金石台哈哈笑著,得意至极,眼神戏謔。
“没人能打破?我倒要看看,这乌龟壳有没有你说的这么硬!”
王昊一袭青衣,倜儻风流,挺拔如松,现身在龙萱身侧。
“师兄。。。。”龙萱脸色有些难看,神情不甘。
王昊伸手拍了拍龙萱肩膀,没有多说,让她脸色缓缓恢復平静。
“你就是那个什么王昊?”
金石台依旧自信,虽然他察觉不到王昊是怎样突然出现的,但这艘玄羽飞天舟给了他足够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