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地间,也算不得顶尖,能对你我师徒如何?”
话音落下。
嗡!
唐玄奘只觉耳边轰鸣,因“观音”二字而生的压力被击碎。
他呼出一口气,脊背鬆弛下来。
是了。
自己怕什么?
他抬眼,重新审视眼前的“师父”。
他知道孙悟空是谁。
不是五百年前的猴王,是一尊归来的存在。
他敢这么说,就证明在他眼中,观音不算什么。
这是实力的底气。
有了这份认知,唐玄奘心中平復。
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天塌下来,有这位师父顶著。
一瞬间,唐玄奘的气质变了。
他不再低头,眼神直视孙悟空。
“走吧,隨为师出去会一会这位观音菩萨。”
他站起身,僧袍自动鼓起。
这一刻,师徒的角色仿佛对调。
“看看她今日,还能不能把这齣赠宝点化的戏码唱下去!”
孙悟空闻言,目露讚许。
孺子可教。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甲。
下一刻。
没有法力波动,没有异象。
孙悟空的身形在唐玄奘的注视下开始变化。
他的身躯收缩,面容改变,身上的气势也收敛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佛性气息。
一层佛光从他体表浮现。
前后不过一息。
原地的孙悟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十三四岁,身穿灰色僧衣,双手合十的沙弥。
他气息內敛。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无法將他与之前的存在联繫起来。
这手段,令唐玄奘瞳孔一缩。
这已经不是变化之术。
这是从“道”的层面上,对自身存在形態的篡改。
自己这位师父,收敛气息的法门,竟如此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