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孙多谢娘娘庇护之恩!”
“此情,俺老孙铭记於心!”
他心中更是豪气顿生。
“有平心娘娘撑腰,俺老孙还怕他个鸟!”
“接引准提,你等儘管放马过来!”
“这幽冥地府,便是俺老孙如今最安稳之巢穴!”
与此同时。
接引、准提二位圣人,含怒追击无天入混沌。
却终究被其以秘法遁走,未能竟全功。
二位圣人立於混沌边缘,望著无天消失之方向,脸色皆是阴沉得可怕。
准提圣人手中七宝妙树狠狠一刷,將一片混沌之气刷得湮灭,怒声道:“可恨!著实可恨!”
“竟让此獠走脱!”
“他毁吾道场,魔吾门徒,此等深仇大恨,倾尽三江五海亦难洗刷!”
“若不能將此魔头擒回,抽魂炼魄,吾心难安!”
接引圣人面上悲苦之色更浓,仿佛能凝出水来,他长长嘆息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力:“唉……师弟,事已至此,纵使愤懣亦是徒劳。”
“无天此魔,狡诈异常,底蕴深厚,更有罗睺遗泽护身,其遁走之法,便是吾等一时也难以追踪。”
“当务之急,並非继续於混沌中盲目搜寻,而是……而是回返西方,收拾残局。”
他目光投向洪荒方向,仿佛能穿透无尽时空。
而后。
却是看到满目疮痍的灵山与魔气瀰漫的西牛贺洲,语气沉重道:“经此一役,吾西方根基受损严重,灵山崩毁,弟子凋零,更有无尽魔念侵蚀,可谓千疮百孔,元气大伤。”
“若不能儘快稳定局势,只怕魔根深种,再难拔除,吾佛门亿万载之经营,真要毁於一旦矣!”
准提圣人闻言,虽心有不甘。
却也知师兄所言乃是正理。
他强压下心头怒火,咬牙道:“师兄所言甚是。”
“且先回返西方,以圣人造化之力,尽力修补,稳住大局再说!”
当即间。
二位圣人不再耽搁,身形化作金光。
只在瞬息间,便已回归西牛贺洲,重临灵山废墟之上。
放眼望去,昔日梵唱不绝、佛光普照的灵山胜境。
如今,却只剩断壁残垣,焦土千里。
魔气虽因无天遁走而不再加剧。
但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盘踞不散,侵蚀著残存的佛门净土。
空中偶有被魔化的佛门弟子嘶吼飞过,景象悽惨,令人扼腕。
“阿弥陀佛!”
接引圣人宣了一声佛號,声音中带著无尽悲悯与痛惜。
他与准提圣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之决意。
当下,二位圣人不再多言,各自施展无上圣人神通。
接引圣人脑后浮现无量功德金光,如同甘霖普降,洒落於灵山废墟之上,所过之处,破碎的山石开始重组,崩塌的殿宇显现轮廓,焦枯的宝树焕发生机。
准提圣人则挥动七宝妙树,七彩神光刷过天地,强行涤盪、净化著瀰漫的魔气,將被魔气侵染的山河大地一点点恢復原本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