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声音,都带著刺骨的寒意:“当年红云老祖这傢伙得了道鸿蒙紫气,怀璧其罪,最终遭了劫数,形神俱灭!”
“虽说主要是鯤鹏和帝俊太一他们动的手,但老祖我当时也確实存了分一杯羹的心思。”
“镇元子与红云乃是至交好友,自以后,便將这笔帐也算到了老祖我头上!”
冥河越说越气,血袍无风自动,煞气隱隱升腾:“无数元会以来,这廝屡次三番寻我晦气!”
“仗著他地书防御无双,老祖我的元屠阿鼻虽利,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破开他乌龟壳子!”
“每次爭斗,都是不胜不败之局,烦不胜烦!”
“偏偏他还一副悲天悯人,替天行道的模样,我呸!”
“若他真有本事,为何不灭杀妖族,还不是看有女媧娘娘撑腰不好惹对方?”
看著冥河气急败坏的模样,孙悟空心中暗笑。
此等恩怨,倒是延续已久了。
转而。
他摸了摸下巴,笑道:“如此说来,老祖与镇元子之间梁子结得可是不小。”
“不过,俺老孙听闻他手中地书乃是大地胎膜所化,防御之力確实堪称一绝。”
“立於其上,先就不败,倒也並非全是虚名。”
闻言。
“不败?”
冥河嗤之以鼻,脸上满是不屑。
“道友莫要长他人志气!他之地书,说好听点是防御至宝。”
“说难听点,就是个厚实点的乌龟壳子!”
“除了能躲能藏,还有何用?”
“论杀伐,不及老祖我元屠阿鼻之万一!”
“也就是仗著活得久,皮厚耐揍罢了!”
“若他敢出了万寿山,离了地脉庇护,老祖我定要叫他好看!”
孙悟空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老祖啊老祖,你这怨气,怕是积累了不止一个量劫吧?”
“不过,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地书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孙悟空几分戏謔的大笑在血海与轮迴的交界处迴荡。
却引得冥河老祖更是鬱闷,周身血煞之气都不禁波动了几下。
笑了几声后。
孙悟空才渐渐止住,他看著冥河的憋屈表情
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却是故意拉长语调问道:“听老祖意思,是对镇元子怨念深重,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啊?”
闻言。
冥河想都没想,四只手臂几乎要挥舞起来,斩钉截铁道:“那是自然!”
“此獠与老祖我作对多年,每每坏我好事。”
“若非他龟壳实在厚实,早將他炼入老祖我元屠阿鼻之中,增添几分杀伐戾气了!”
他眼中凶光闪烁,显然是积怨已久。
“怎么?”
“道友莫非也对那老傢伙看不顺眼?”
“若是如此,你我联手,趁他不出万寿山,地书与大地脉络结合併非完美无缺之刻,设计將他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