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戳中了冥河內心最敏感的地方。
他冥河老祖纵横洪荒,何曾受过这等憋屈?
被一个乌龟壳挡了无数年?
“哼!”
冥河眼中凶光一闪,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比起与镇元子的內部矛盾。
西方佛门才是真正的外敌。
乃是阻碍他大道,甚至曾试图度化他阿修罗族的生死大敌!
一想到佛门可能因为他和镇元子的內斗而窃喜。
甚至可能趁虚而入。
冥河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与让佛门看笑话相比,暂时放下与镇元子的恩怨,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重要的是。
孙悟空描绘的前景实在太诱人了。
促成镇元子归顺,立下大功,稳固圣位。
將来还能拿捏对方?
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至於心里的膈应。
待老祖我成就圣位,神通无量,还怕找不回场子?
念及此处,冥河终於下定了决心。
他猛然一跺脚,仿若要將心中的憋闷尽数踩碎。
血袍鼓盪,煞气收敛,对著孙悟空重重一点头,咬牙道:“好,就依道友之言!”
“为了大道,为了圣位,老祖我忍了!”
他说出忍了二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可见內心之挣扎。
但既然说出了口,便再无反悔之理。
孙悟空见状,脸上笑容愈发灿烂,拍了拍手道:“这就对了嘛!”
“老祖能屈能伸,方为真正梟雄!”
“待他日圣位加身,俯瞰洪荒,今日这点小小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冥河哼了一声,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总算不再反对。
他转而问道:“那依道友之见,此事该如何著手?”
“难道你我直接打上五庄观,跟他说道理?”
说到后面,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镇元子岂是能轻易说动之人?
更何况还是他冥河前去。
孙悟空见冥河问起具体如何著手。
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而后。
他摆了摆手,浑不在意道:“老祖多虑了,直接打上门去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