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赶山帮內的武者成色如何?”李绣衣此时有些跃跃欲试的味道。
武者之间的等级差距也是巨大,一阶武者熬炼筋、骨、皮三关。二阶武者,淬炼血液,脱胎换骨诞生內气。再之上就不是李绣衣一个升斗小民能知道的了,毕竟在这个时代信息太过於落后,前身就是一个被困在角落里的书呆子,能获知的外界消息实在是太少了。
“土之精灵没有提升我的肉身,我的肉身依旧还是肉体凡胎,我还需想个办法习武才行,如此才能彻底补全我身上的短板。真是羡慕小弟,有父亲和大娘为其安排好了。”他又想到那考核的人並不曾见过小弟,大娘又说自家只有一个儿子,想到这里其心中不由得诞生出一丝丝念想:“如果对方搞错了,便宜了我,那可就太好了!”
“只是这种可能太小,可操控的机率太过於渺茫!”
李绣衣心中各种念头闪烁著,其一路背著筐篓往山下走去,筐篓里盛装了一背篓的药材,还有其偶然间发现的一窝兔子,此时俱都成为了背篓里的猎物。
李绣衣趁著天色未亮,直接返回村子內,昨夜干山村出了那么大案子,他必须清晨在家中露脸,儘可能的洗脱自己的嫌疑。
至於说钱財?被其埋在山中了,只留下十两银子。
不多不少,刚刚好十两够抓药的!
李绣衣心中想著,一路来到村口,就见村中已经冒出了黑烟,已经有农户早起烧饭。
其感应自家的屋子,住在自己西侧的李嫂一家已经起床,李嫂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忙来忙去,显然是正在准备早饭。
而小丫头:大丫此时正在辛苦的挑水饮羊。
至於说李嫂的丈夫:周大?
正坐在屋门口磨刀。
其房子的东边户人家,有一道人影站在院子里,就见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书生,此时正站在院子里藉助晨辉看书,手中拿著一本蓝皮书《策论》摇头晃脑模样很是认真。
书生一袭蓝衣,模样周正,看起来白白嫩嫩风流倜儻,与乾乾瘦瘦的自己比起来,兼职就是武大郎和刘德华之间的差距。
“李辉这书呆子起的还真是早!”李绣衣感应著站在庭院中的读书人,脑海中记忆翻滚,自家隔壁东边屋子,住著一个自幼父母早亡的读书人。
“这般穷山沟沟还能出现一位读书人,还真是好造化!”李绣衣轻轻一嘆,算起来这李辉还是自己八竿子都打不到的血脉亲戚,只是血脉隔得太久远了而已。
李辉的父亲本来是一个穷苦猎户,后来在山中狩猎的时候,竟然运气爆发捡到了一只死去的精怪脑袋,然后李家就发达了,一举成为村中首富。
李绣衣当年搬来此地后,能进入私塾念书,还是向李辉父亲借的钱,其父亲不可谓不是一个好人,只是可惜了好人通常都是不长命的,具人说李辉的父亲因为拿过精怪脑袋,身上沾染了妖兽的气息,在入山中被精怪报復,直接殞命当场。
李辉和李绣衣算是『同门师兄弟,二人一起读书,平日也多有来往。
“这书呆子不是一直住在先生家中吗?一年回来的次数少得可怜,怎么忽然回来了?”李绣衣心中暗自嘀咕。
“那书呆子虽然在院子里,但只要我小心的走上一段路,却也不怕被他看见。”李绣衣的家住在村头,只要小心避开路经的行人,倒也不怕回家的路上撞见人。
就见李绣衣压低身形,悄悄的绕过李辉家门前,然后不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回到了自家的屋子內后,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气,坐在床榻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回就可以洗去所有的嫌疑了。”
又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家,看著地上破碎的水缸,砸烂的碗筷,倒也並不恼怒,毕竟砸的人已经死了,他这个活著的人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李绣衣心中嘀咕了一声,心头念动,便有石头从地底钻出来,化作了水缸、锅碗瓢盆,然后李绣衣就开始埋锅做饭。
他家中是没有米的,但好在他也不需要米,有兔子肉配合上土黄精等可以食用的药材燉了,足够他果腹了。
不多时李绣衣家中就已经肉气飘香,此时其屋门口光线一暗,就见一个蓬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女童,穿著大號的破衣衫,躲在屋门口探头探脑的往屋子里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