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躬身道:“此番玄门二圣已传下法旨,让南极仙翁、太乙真人、天皇伏羲入天庭,南极仙翁执掌南极长生大帝之位,太乙真人执掌太乙救苦天尊之职,而伏羲氏领受紫薇大帝之號。”
“这三人一旦入天庭,群御星斗,下查人间、地府,这封神量劫之前天数未全,四瀆龙王、幽冥地府皆是各司其职,其中帐目混乱无比。”
“臣担心玄门在此事之上大做文章,利用此道来构陷天帝,以此来架空天帝权柄。”
昊天观望著紫天殿外的无尽天河,目光深邃,此刻並未回答太白金星所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有天兵来报,“启稟天帝,七位公主在紫天殿外等候,说是有要事。”
昊天点了点头,隨后转身落在了宝座之上,道:“著她们进来吧。”
太白金星隨侍在一旁,见到这七个鶯鶯燕燕上了大殿,皆是梨花带雨。
太白金星急忙问道:“七位公主这是在哪里受了委屈么?怎么一个个都是哭丧著脸?”
天寿公主红儿上了前方,盈盈一礼之后,这才將在下界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这是那截教弟子陈玄交给红儿的仙叶,他说父帝见了这仙叶自然就明白了。我们七人知道错了,只是被那陈玄平白无故看光了身子,还请父帝为我们做主。”
红儿將那仙叶递给了太白金星,昊天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一个大概。
“好一个广成子,竟又故技重施,心思竟如此歹毒!”
昊天眉头一皱,毫不掩饰眼神当中的杀机。
紫儿公主委屈的说道:“父帝,我们七姐妹的青白都让这个叫做陈玄的道人给害了,还请父帝严惩此人。”
听到紫儿公主这么一说,昊天道:“若非这陈玄今日出手,你以为你们七姐妹会有好果子吃?你等回瑶池宫面壁思过,不得朕之法旨,不能私出瑶池宫。”
昊天此刻动了怒火,七仙女急忙躬身一拜,退了下去。
太白金星道:“这陈玄本是截教出身,与那玉虚宫自有夙怨,如今救了七仙女也是大功一件。这广成子如此下作之局,无非就是想败坏天帝气运,臣却有一想,这陈玄或是吾天庭可用之人。”
昊天道:“你且说来。”
太白金星拂尘一扫,道:“这三大天帝入主天庭,无非就是想抓住架空天庭,不如就让这陈玄出面替吾天庭平帐如何?这陈玄有截教万仙来朝的气运在身,不属於任何一派势力,吾天庭也能藉此机会拉拢一二。”
昊天点了点头道:“你向来心思玲瓏,此事就交给你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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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看了七仙女的身子这件事,陈玄並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几日陈玄閒暇时候就在凤棲山上养花养草,没事也去山下的药坊之中坐一坐。
这凡人倒是没有来多少,在陈玄救了一只受伤的黄皮子之后,四周的灵怪仙偶尔有来求救。
陈玄也不吝嗇,毕竟结下一道善缘便能提升一份气运功德。
陈玄正在药坊之中誊抄一些诗词,正准备张贴在药坊之中,用来附庸风雅。
此时药坊之外仙光大作,有一白鬍子老道驾云而来,这老道正是太白金星,此刻站在药坊前方,有些纳闷的看著药坊上的牌匾。
“三界第一妇科圣手,这妇科是何物?”
陈玄自然瞧出来了动静,看著那眉心之上的月牙痕跡陈玄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这妇科自是妇女,贫道在此隱居,便是为三界妇女谋划一线生机。”
陈玄走出了药坊之外,道:“太白老儿,你不在昊天面前伺候,来吾这小地方作甚?”
太白金星抱拳道:“贫道特来拜会通天教主高徒,二来是代表昊天大帝前来答谢道友。”
陈玄將手中的竹简放在了一旁,道:“高徒不高徒的贫道心里门清,真要是通天老师高徒,此刻只怕已经在封神榜上掛著,你既是代表昊天大帝前来,难道你天庭如此小气,连礼物都没有准备一些?”
太白金星嘴角一抽,暗道这陈玄果然活的足够通透,怪不得能在封神量劫当中苟过来。
太白金星陪笑道:“那是自然,昊天大帝特地让贫道带来一粒紫薇金丹,此丹乃太上老君亲自炼製。”
说完之后,太白金星从兜里摸出来一个葫芦,正欲从葫芦当中取出丹药,却见陈玄抬手一动,就將太上老君这葫芦从摄了过来,隨后不紧不慢的將这葫芦藏入了袖袍之中。
太白金星脸色一变,眼神也不利索了,道:“道友好歹也给贫道留一些。”
陈玄拍了拍太白金星的肩膀,道:“仙友久在天庭,物华天宝,各种灵物应有尽有,想贫道孑然一身,身无长物,不过贫道可以答应你,你以后若是得了妇科疾病,贫道可以免费给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