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戩抱拳道:“昔日天庭一会,无瑕与道友攀谈,想不到今日道友专程前来,杨戩有失远迎。”
陈玄道:“二郎真君多礼,贫道此来与舍妹有关。”
杨戩闻言,顿时笑道:“莫不是道友与哪吒砸了舍妹洞府,杨戩还要多谢道友赠与丹药与灵根。”
陈玄微微点头,道:“此事不过举手之劳,贫道接下来所言之事事关重大,只怕道友听了会影响道友前程。”
杨戩看出来了陈玄接下来要说的不简单,於是便道:“吾道心通透,若有不解方才是大道蒙尘,还请道友赐教。”
陈玄看了一眼,抬手將十二颗定海珠祭出,將这天机镇压了一部分。
隨后陈玄將那灵秀飘带祭出,道:“此宝乃姻缘一道至宝红绣球所演,能探查姻缘一道因果,就在日前贫道感应到姻缘薄上有人强行將杨嬋的姻缘线与贫道牵连在了一起。”
“贫道揣测了一番,不难看出来是那符元仙翁三人操持因果,想以杨嬋天庭罪仙的身份来算计贫道。”
“待来日这因果落定,便是这三人算计落定之时,杨嬋天性聪慧,心思仁善,但其身世悽惨,贫道自有怜见,故而贫道不忍其陷入这因果算计之中,平白被人操持命数。”
杨戩眼神之中透著两道惊人至极的寒光,那灵秀飘带隨意一转,便能看透其中虚实。
杨戩道:“好一个符元仙翁,我妹妹委曲求全,被金乌大帝镇压在了华山之上已有数千年,这数千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怠慢,这符元仙翁竟还如此算计。”
“这符元仙翁与王母关係不错,定是想以这天规为胁,引金乌大帝陷害於道友。”
隨后杨戩看向了陈玄,道:“不知道道友打算如何破局?”
陈玄道:“区区符元仙翁而已,不过仰仗著背后站著南极仙翁有恃无恐,行一些小手段,贫道此上天庭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这灵秀飘带便是姻缘一道大道未全之证,贫道有一想法,那便是破而后立,將这香火琳宫索性捅一个底朝天。”
“届时贫道在蟠桃宴上挑明此事,你与牛魔王前去香火琳宫搜集罪证,贫道定然要让这三人付出代价。”
听到陈玄竟然要大闹王母娘娘的蟠桃宴,杨戩顿时瞳孔一缩。
陈玄看出了杨戩的顾虑,道:“贫道自有脱身之策,道友不用管吾,此事一成,你吾二人再论处这因果如何抉择。”
“好。”
杨戩也是快人快语,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与杨戩互通了因果之后,陈玄便催开遁光朝著天庭之上飞去。
南天门外,巨灵神换上一袭绣金玄袍。
“诸位仙家,请循彩云桥而行。”
侧身让开天门,身后十万金甲天兵沿路肃立。
陈玄刚上了南天门,便见到卞庄走了过来,卞庄拱手道:“久日不见,道友风采依旧,怎不见道友带那妾室上天庭来。。。。。对了,今日乃是为道友赐婚,这妾室带著多有不便。。。。。”
见到卞庄揪著此事不放,陈玄也是满头黑线,看到陈玄並未答话,这卞庄也是自来熟。
“陈玄道友,今日吾可要蹭蹭你的喜气,不如你吾二人结伴前去瑶池宫中。”
陈玄点了点头,这才道:“请了。”
穿过十二座盘旋玉门,但见接引殿內宝光冲天,凤凰衔著九枝灯悬在穹顶,青鸞仙子领著仙娥穿梭其间。
陈玄与卞庄已来到了瑶池宫外,瑶池宫门前,两株並蒂蟠桃树遮天蔽日,树干虬结如翡翠,枝叶间三千六百颗蟠桃缀成星河,一派祥和瑞彩之气。
陈玄对於这样的场面不是很感冒,这天庭虽然繁华,可在他眼中却也比不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