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禁牢之外来了一人,正是杨戩。
杨戩手中端著一壶酒,道:“两位道友,这是天蓬元帅卞庄遣吾送来的酒,卞庄因犯下天禁,被打入轮迴,下界修行去了。”
陈玄一听,顿时眉头微微一皱,这一刻他才恍然后觉。
这卞庄看似憨厚,实则早已经看透了这一切因果,包括白鹤童子暗算,只怕他已知晓他有人教符命在身,是人教许诺给西方佛法东渡的棋子。
故而这才会为陈玄出头,便是想强行揽下这因果。
牛魔王在一旁义愤填膺的说道:“这天庭莫不是瞎了眼不成,这卞庄仗义执言,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简直是没有天理!”
陈玄却只是嘆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撒在了身前,淡淡道:“憨容惯纳三更雪,铁脊独承万界霜。莫道轮迴销慧眼,他年月满挑天江。”
“卞庄道友,下界再会吧。”
杨戩道:“两位道友因香火琳宫之事深陷天牢,若无玉皇法旨,只怕没有人敢放两位出来。我杨戩承了两位恩情,也算看透了这天庭虚偽,不如合你我之力,打出这天牢?”
杨戩那三尖两刃刀一抖,大有一怒之下破了天牢之意。
陈玄却道:“杨戩道友不用著急,贫道自有脱身之策,杨戩道友还需留待有用之身,未来定有图谋。”
听到陈玄这么一说,杨戩点了点头,转念一想陈玄自有女媧法旨护持,想来天庭也不敢拿陈玄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身形入了天牢之中。
陈玄顿时眼前一亮,只见嫦娥仙子披著罩袍,走到了陈玄的牢房之外。
杨戩意外的看了一眼,道:“嫦娥仙子,你怎来了此地?”
嫦娥微微一礼,道:“拜见二郎真君,嫦娥与陈玄上仙也算故友,如今故友落难,自也要来探望一二。”
陈玄笑道:“多谢嫦娥仙子美意,能得嫦娥仙子前来探望,实乃贫道三生之幸。”
嫦娥温婉的点了点头,道:“只是嫦娥人微言轻,在这天庭之中並无什么分量,只能捎带一壶淒凉醉,以为宽慰。嫦娥会尝试四方奔走,为仙友谋划一线生机。”
看到嫦娥靦腆的模样,陈玄心头大动,急忙道:“嫦娥仙子不用如此,贫道有女媧娘娘法旨护持,自能安然脱身,倒是嫦娥仙子清净之身,怎陷这天牢恶地。”
嫦娥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册子,道:“既是如此,妾身也就放心了,这是仙友所书画本,嫦娥也曾细细研读,只是为何只有上册没有下册?”
陈玄道:“这下册贫道还没有写出来,等贫道將这下册写完,定然送到广寒宫中。”
“如此甚好。”
。。。。。。
看到陈玄与嫦娥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將两人冷落在了一旁,牛魔王也是无语至极。
杨戩则是微微咋舌,想不到这天庭之中第一的冰山美人竟与陈玄如此惺惺相惜,想到自己的妹妹还与陈玄有姻缘之果,再算上天庭还有一桩赐婚,这陈玄桃花运的確不俗。
半晌过后,嫦娥与陈玄相谈甚欢,不过嫦娥来天牢的方式有一些特殊,也不能久待。
待到嫦娥走后,陈玄握著那一瓶淒凉醉,依旧在感受空气当中那一股若有若无的余韵。
牛魔王道:“师兄,你什么时候跟这嫦娥仙子有一腿了。”
陈玄一个响栗就敲在了牛魔王头上,“什么叫做有一腿?贫道与这嫦娥仙子乃萍水之交,这叫做君子之交淡如水。”
牛魔王捂著牛头,还在那吐槽道:“屁的君子之交,若不是这天牢相隔,只怕两个人早已经腻歪到一起了。”
天牢当中的气氛明显冲淡了不少,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眾天兵天將簇拥之下,两个神貌不凡,长相相似,气质却迥异的神女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正是九幽素女,还有一人是天庭兵神九天玄女。
看到这二人,杨戩与牛魔王急忙躬身行礼,陈玄则不咸不淡的背过身去,自顾自的从角落里拿起来一根稻草叼在了嘴里。
素女清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道:“陈玄,本宫还未指摘你假传女媧娘娘旨意,你就在这里给本宫摆起了架子。”
牛魔王与杨戩一听,两个人顿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