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不是武艺,是天地间的大道理,道理通时,万物皆为利器。”
孙悟空见状,瞳中金光越来越盛,道:“俺老孙倒要看看,是他的道理硬,还是我的神通硬。”
道人笑道:“大王若能战胜这陈玄老祖,並可扬名三界,贫道恭候大王的好消息。”
说完之后,这道人便扬长而去。
孙悟空寻思著要寻一个好兵器,一道金光分开海水,直坠东海龙宫正殿前的珊瑚广场。
虾兵蟹將还没看清来者,就被水浪掀得东倒西歪。孙悟空收了避水诀,金睛往那水晶宫门一扫:“老邻居!孙爷爷来串门了!”
敖广急整冠出迎,见这猴子眼中精光吞吐,心头便是一紧。孙悟空也不客气,往白玉案前一坐:“听说龙宫多宝贝,借件趁手的兵器使使。”
先抬来一柄九股钢叉,三千六百斤。悟空接过来拈了拈,隨手一掰,钢叉弯成个圈:“轻!太轻!”
又扛来一柄方天画戟,七千二百斤。
他舞了两下,带起的涡流震得殿柱摇晃,却还是往地上一掷:“不称手!”
敖广本就得了天庭吩咐,这些也只是场面而已,於是便带著孙悟空来到了龙宫宝库深处。
敖广指著库內最深处,声音发苦:“此乃大禹治水时定江海深浅的神珍铁,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珊瑚基座上,不过是根两人合抱的暗沉铁柱,表面覆著厚厚的锈蚀海垢,两头各嵌一道剥落的金箍,看起来死气沉沉。
孙悟空纵身跃上基座,伸手拍去铁锈:“细些才好!”
话音未落,那铁柱骤然放出万丈霞光,震得整座宝库簌簌落尘。锈壳层层剥落,露出內里乌黑鋥亮的铁身,两头金箍重新焕发赤金光芒。
在敖广惊骇的注视下,铁柱迅速收缩至鸭卵粗细,正合把握。
“再细些!”
孙悟空又喝,神铁应声缩成竹枝粗细,悟空顺势舞了个棍花,搅动的海水形成狂暴的旋涡,龙宫樑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好宝贝!好宝贝!”悟空將棍子往耳中一塞,那神铁竟化作绣花针大小藏入。
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敖广咧嘴一笑:“老邻居,这铁块与我有缘。只是有了兵器,还缺身行头衬它。”
敖广推说没有,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整个东海都晃了三晃。
三位龙王应召而来。西海龙王捧出锁子黄金甲,北海龙王献上藕丝步云履,南海龙王托来凤翅紫金冠。
孙悟空当场穿戴,金甲映得水晶宫煌煌如日轮。他纵身一跃,海水自动分路,只留下一串笑声:
“谢老邻居厚赠!他日有空,再来吃茶!”
孙悟空催开筋斗云,直朝凤棲山而来。
此刻凤棲山洞府之中。
陈玄以聚宝盆镇压时间,助青衣炼化这灵柩灯,青衣的鬼仙之体运化造化天功之后,炼化这灵柩灯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或是说此宝与她果真有缘,不过三年五载,就將这灵柩灯彻底炼化。
灵柩灯之中的幽冥鬼火融合她的元神,青衣的功法大乘,只是这幽冥鬼火能照见过去,青衣也明白了自己的来歷。
此刻青衣已恢復了往昔的记忆,也明白了自己昔日身为黄帝之女的身份。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