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衣不蔽体,不成体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风声,一时间整个岭山都在谈论此事。
一者是早有婚约的杨家二子,一者是从不外嫁的陈家女。
陈氏族老们也不敢开口说招赘杨礼,否则就是在找死。
杨三生得知此事后,第一次走出后院。
向岭山六村两径宣布设立宗法司和典刑司。
宗法司设立后,第一个开刀的人,就是杨礼。
杨三生命杨文亲自施刑。
那日整个岭山村的人都来了。
但看到杨礼跪在祠堂前,上身赤裸,身后杨文手持长鞭,毫不见心疼的落下。
破空之声响起,立刻在杨礼的背上留下一条狰狞血痕。
这鞭子是特製的,又加上杨文亲自动手。
哪怕炼体三境的修士也挡不住。
足足二十三鞭,直打得杨礼背后血肉模糊,杨礼在祠堂前生生疼晕了过去,被大哥杨慎背走。
一时间,整个岭山的人都被震住了。
宗法司连自己的兄长都能处置,那么典型司呢?
一时间人人惊惧。
尤其是看向台上那一袭青白衣裳的少年,仿佛看到一头凶戾蛟蛇立在其上,狰狞竖瞳死死在盯著他们,从此之后,谁敢犯禁?
陈香莲眼看著杨礼受苦,急的眼里泪水在打转,见到杨礼被背走,也想跟著过去,却被陈父拽住,他道:“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坏了规矩,还嫌闹的不够丟人吗?走,和我回去,族老自有处置。”
“爹,我不回去。”
陈香莲这是第一次反抗自己的父亲。
她不是没见过陈家女坏了规矩后是怎么被处置的。
秦水之中,到底沉了几具陈家女的尸骨?
从她主动走进杨礼的屋子开始,她就已经是杨礼的人了。
“混帐。”
见到女儿如此,陈乔康顿时怒了,抬起手就要打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那手力道奇大,如同铁钳一般。
是杨文。
他將陈香莲护在身后,冷冷开口:“陈伯父,如今事实已定,香莲姐已经是我二哥的人,你是想打杨文二嫂吗?”
陈乔康被杨文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盯上,怕的要死,浑身忍不住的颤了起来,他支支吾吾道:“文哥儿,我,我……”
杨文没有给他多说的机会。
鬆开了他的手,负手道:“不日后,我会替我二哥登门提亲,请陈伯父早做准备。”
陈乔康听完这句话。
顿时明白了今日之事是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