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他谨慎地望向祭坛中央,那里竟空空如也。
“不见了?”
杨文心头一紧,他不敢多留,立即转身衝出洞穴。
直到洞外阳光照到身上,那股縈绕不去的僵冷才渐渐消散,僵硬的四肢也恢復了知觉。
“咦?”
就在心神稍定之际,一道经文毫无徵兆地浮现在他脑海中。几个古朴篆字清晰可见:
《白玉宿蝉经》。
“竟是筑基法诀?”杨文粗略一扫,心中又惊又疑。
这法诀来得太过蹊蹺。
莫非那异兽並非凶兽妖物,而是功法有灵,特意设下的考验?
杨文这只是依照《白玉宿蝉经》中的描述和之前火团穿过那凶兽的身体的情况进行猜测。
否则,他实在想不出那凶兽放过自己的理由。
要想验证猜测,只有一个办法,再入洞穴之中,一探究竟那头凶兽还在不在。
他立在原地沉吟片刻,一边梳理脑海中浮现出的法诀,一边权衡利弊。
几个呼吸之后,他咬了咬牙,再次跃入洞中。
一步步小心靠近祭坛,目光谨慎地扫过每一处阴影。
直到確认那头异兽真的消失了,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离开这里,临走前抬来了一座巨石,將洞口堵住,才从蛇坑离开。
回到家中时,杨礼正在门外等著他。
见他安然无恙,不禁鬆了口气。
“二哥,我有要事和你说。”
杨文一见到杨礼,立刻將他拽进屋中。
杨礼疑道:“怎么?难不成让妖物逃了?”
杨文摇了摇头,將方才发生的事和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筑基法决的事情告诉杨礼。
杨礼听后,脸色有些凝重。
他在乎的並非什么筑基法决,而是这次杨文险些丟了性命。
“文儿九死一生,我却只能在家中苦等,以后如有事情,不能再让他去了。”
杨礼心中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