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有这个。”
杨文又取出自己早已经写好的《白玉宿蝉经》中的三道术法。
杨谨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就在脑海中浮现出增涨自己『金篆宝禁杀伤力的法子,不免震撼道:“这是哪里来的?”
自从商路大开之后,三人之间虽然时常有信件往来,可一些重要的事是不可能写在信上的,所以杨谨还不知道《白玉宿蝉经》的事情。
杨礼当即解释道:“当初顾家为我们划定商路,暗中试探,刻意留下了一座蛇坑,你三哥进入查探时遇到一头异兽,等那头异兽消失后,便留下了一道筑基法决,只可惜旁人无法修炼。”
杨文听到杨礼说的,立刻拿出《白玉宿蝉经》原本,杨谨拿起来看了看。確定这是二品的法决,虽然有些担心会有后患。可他知道杨文的性子,便没有多说,只是嘱咐了几句。
隨后杨谨又拿起桌子上那三张符籙。
仔细看了会,才精细道:“这是一道古符,意在唤醒人身六识,增涨感知,只可惜这符只有一道,我取一张离开,回宗门后请教师尊,等补全六识符籙后,再寄回家里。”
杨礼喜道:“好,若能补全,由我来画就,也能当成一样收支。”
杨谨听到杨礼的话,摇了摇头道:“二哥,这符是古符,不入当今符籙一道的品秩,你或许难画。”
杨礼因为修行了《白玉宿蝉经》中三术之一的『剑术,所以修持剑道,在符籙一道的修为很低,听到杨谨这样说,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放下,等后辈中有符籙修行天资高绝者,再说。”
“这方精金是炼器的材料,但和我为三哥打造兵器的那块是比不上的,不如让我也拿回去,正好给奇齐峰的师兄还上一部分。”
杨文笑著道:“这东西到了家里,就是你的,如此小心询问做什么,只管拿去,稍后我再去为你取三枚寒魄子,你带回去,儘快还清赊下的东西。”
杨礼听了並没有拒绝,甚至想要多取些让杨谨带回去,他们生怕杨谨因为补贴家里,还起赊欠来影响到自己的修行。
杨谨看著两位兄长的样子,不禁感动,立刻道:“寒魄子珍贵,不能这样浪费,宗门內我有师尊,师兄照料,我自己画的符籙我是供不应求,你们儘管放心。”
杨礼和杨文对视一眼,见他言辞恳切,这才点了点头。
杨谨之后並没有休息。
眼下有了灵石,他便亲自补全八禁阵图。
然后又为家中留下了许多符籙,一晃就到了离开的日子。
三人之间並无多少伤感,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位兄长就站在径口,目送著那一袭青衫,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离去。
杨谨离开后,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他在风波渡上没有明確答应孙怀休,但以孙怀休的为人,这次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想办法逼他就范。从今往后,他怕是彻底要被卷进这件事里了。
他本不想乘坐风波渡,打算自己步行回槐安宗,可这次出行是记录在案的。如果不隨眾人一同返回,必定会被追责。到时候,就连师尊也难替他说话,反倒会给孙怀休落下把柄。
“真是多事之秋。”
他轻嘆一声,转身朝陈留县的方向走去。
既然躲不过,那就见招拆招吧。与其被动地等孙怀休出手,不如主动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杨谨走了很长一段路,忽然停下脚步,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他立即打开储物袋,发现里面不知何时,竟多出了四枚寒魄子。
一见到这四枚寒魄子,杨谨眼眶不由得一酸,往事顿时涌上心头,那是小时候,几个哥哥都去上学,他一个人坐在土坎上,眼巴巴地等他们回来。从清晨等到正午,从正午等到日暮,直到夜色渐沉,才终於看见三个哥哥的身影。他总会高兴地迎上去。
那时,杨文总会从怀里掏出一串冰凉的糖葫芦递给他。原来杨文在上学路上偷偷溜出去帮人做工,用挣来的钱给他买了糖葫芦。也就是那一次,杨文差点被杨三生打个半死。
如今,换成他外出求学,而兄长们在家等他回来……
看著四枚寒魄子,杨谨定了定神。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因为孙怀休的事,牵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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