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那边有可疑之人。”他气喘吁吁地报告。
伍长闻言,立刻带领一队人马悄声摸了上去,果然与那伙人撞个正著。
双方二话不说,立刻廝杀在一起。
刀剑相击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蛮兵,很快便有更多人加入战团。
不过片刻工夫,这场衝突就演变成了上百人的混战。
蛮人挥舞著奇形兵刃,声势极大,怒吼声中夹杂著蛮语中的各种脏话。
那符籙能迷人眼目,让人產生幻象,却影响不了听觉。
混战中的蛮兵听到的全是熟悉的蛮语咒骂,在这片混乱中,这个细微的破绽竟无人察觉。
远处,杨枢珩和杨枢虞藏身在茂密的树冠中,冷眼看著这场自相残杀。
杨枢虞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果然是大漠的畜生,杀起自己人来也不见丝毫手软。”
他的眼中,恨色如火般烧著。
杨枢虞身子微微向前,一只手摸到了一把刀,身子再往前些,就要被蛮兵看到,就在这时,身后一阵巨力袭来。
杨枢珩一把將他拽了回去。
看著杨枢虞赤红的双眼。
杨枢珩毫不犹豫甩了他一巴掌,呵斥道:“还不回神。”
被杨枢珩一巴掌印在脸上。
杨枢虞的脸颊迅速肿起,与此同时,他胸口处放著的“承甲凝露符”散发出阵阵凉意,杨枢虞双目中的赤色微微收敛。
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远处混战之中的蛮兵。
似乎有些迷茫。
看到这一幕,杨枢珩彻底明白了过来。
不是杨枢虞嗜杀,而是他们两个被朱厌的凶性影响了
那些蛮兵也不正常,一个人都没有发现不对,应该也是被影响了。
他眼含惊惧的看向身后那座雪山。
仅仅只是坐镇山上,凶性就能影响到山下,这就是五百年前能掀起兵灾的凶妖。
“珩哥……我们这是……”
杨枢虞清醒了过来。
杨枢珩一把抓起他的手,沉声道:“快走。”